不僅能抄,還能把其中的風險點給規避了。
正應了孔子的那句話,擇其善者而從之,其不善者而改之!
這份方案便是他藉此,三易其稿而成。
如今看來,字字珠璣,價值連城!
不過,他還是想再多做一些預案,以備萬一!
他俯首於案牘之中,正要提筆之時,身後卻忽然傳來“咔噠”一聲輕響。
耶律齊不禁皺眉,不滿道:“不是跟你說過,沒事不要進我書房嗎?”
然而,一聲喝斥之後,身後卻沒有傳來回應,他將筆一擱,扭頭看去,面色卻突然驟變,神色驚恐。
來人不是耶律勝,竟然是耶律浚!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耶律浚面露微笑,緩步上前,伸手拿過案上的手稿翻了翻,嘖嘖稱奇道:“你這方案做的不錯,可見是用了心的。”
耶律齊快速鎮定下自己的心神,扭頭往外看去,心知對方能如此輕鬆進來,外面是護衛必定出了問題!
自己此時若是呼喊求救,恐怕率先送命的只會是自己。
“太子……”
“嗯?”耶律浚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以前可是叫我陛下的!”
耶律齊一噎,想著好漢不吃眼前虧,忙改口道:“陛下,不知此時來此,所為何事?”
“沒什麼事,就是來看看你!”耶律浚一邊翻著手中的手稿,一邊輕描淡寫的說道:“也是沒想到,你深夜還在做這些事,你要知曉役物而不役於物,不以物累形的道理!”
“唉!這般勞累,可不是養生之道啊!”耶律浚翻完手稿,輕嘆一聲,又放回坐案上。
他言語和藹,卻聽得耶律齊心驚膽跳!
自己正在謀劃剿滅叛軍,卻沒想到叛軍的頭子竟然摸到了自己的身邊!
這……自己今天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不要緊張!”耶律浚伸手拉過椅子,徑首坐下,抬頭看向耶律齊,溫和笑道:“我之前起兵之時,你也是大功之臣,我還因此重重封賞於你,可你後來怎麼就背叛了我呢?難道那位給你的好處更多?若是因為這個原因,那你可不算是忠臣啊!”
“我……我也是被迫無奈。”耶律齊強壓心中恐懼,他知道這時一味地求饒是肯定沒用的,反不如展現出自己的能力,方才是唯一的活命機會。
“陛下當初對宋興兵,屢次徵召士卒和糧草,國內民怨沸騰,眾多權貴逼著我重迎太上皇登基復位,我也是迫不得己……”
“嗯,那你覺得,我應該如何處置你才好?”耶律浚似笑非笑地望著他,語氣平靜道:“或者說,我該用什麼理由,留下你的性命?”
燭火搖曳不定,映得耶律齊額角冷汗層層滾落,順著下頜線無聲砸在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
耶律齊猛地抬眼,褪去所有慌亂怯懦,目光澄澈而篤定,拱手沉聲道:“陛下今日前來問罪,想必不是為了洩一時之憤吧!臣以為尚有為陛下分憂之用!”
“哈哈……”耶律浚哈哈大笑起來,點點耶律齊道:“你啊!倒真是個聰明人!不錯,朕欲重新掌控大遼,你以為如何?”
。願許首叩地在伏跪忙齊律耶”!勞之馬犬效願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