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弦月微微點頭，沒再多說，重新靠回沙發扶手上，目光移向窗外。
外面的雨還在下，嘩嘩的聲音隔著玻璃傳進來，像是另一個世界的背景音。
秦決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
他對三女的態度很滿意。
尤其是白芷的處理方式。
這個女人從一開始就很懂事。
主動幫他拉攏蘇念，主動幫他安撫沈弦月，現在又主動接納唐若。
沒有爭風吃醋，沒有勾心鬥角，甚至沒有一句多餘的話。
秦決很清楚，白芷這麼做有她自己的考量。
她怕被比下去，怕被拋棄，想在秦決心裡佔據一個不可替代的位置。
但不管她出於什麼目的，結果是他想要的。
這就夠了。
秦決走過去，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
白芷看了他一眼，鬆開唐若的手，站起來說：“我去倒水。”
蘇念湊到唐若身邊，壓低聲音問了一句：“姐姐，你多大？”
唐若愣了一下：“三十一。”
“哇。”蘇唸的眼睛亮了一下，“那你是我們裡面最大的！白芷姐二十八，弦月姐二十六，我二十四。”
她掰著手指頭數了一遍，然後很認真地盯著唐若：
“但......你還是小......老三！我是老二！”
唐若的臉紅了一瞬，她自然明白蘇念說的一二三四是什麼情況。
白芷倒了一杯水遞給唐若。
唐若接過水杯，雙手捧著低頭喝了一小口，輕聲說了一句。
“以後......麻煩你們了。”
白芷笑著搖了搖頭。
蘇念抱著玩偶熊晃來晃去，嘻嘻笑道：“不麻煩不麻煩，反正床夠大！”
白芷瞪了她一眼。
蘇念縮了縮脖子，小聲嘟囔：“我說的是沙發，沙發夠大......”
秦決靠在沙發上，看著四個女人各懷心思地坐在一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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