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學校西門的時候，秦決停下了腳步。
西門外面是一條馬路，馬路對面是一片住宅區。
末世前這裡很熱鬧，算是大學附近的小吃一條街，早餐店、超市、理髮店一家挨一家。
可現在那些店鋪的招牌有的還亮著，有的己經滅了，玻璃門碎了大半，門口堆著亂七八糟的雜物。
馬路上停著十幾輛車，有的撞在一起，有的側翻在路邊，車窗上濺滿了發黑的血跡。
秦決站在校門口，看著外面的世界。
粉雨停了，但世界並沒有變好。
遠處傳來幾聲喪屍的嘶吼，混在風裡，聽不真切。
蘇念站在他身後一步遠的位置，元寶蹲在她腳邊。
“外面好像更安靜了。”蘇念說。
秦決沒接話。
安靜？
不是安靜！
是死寂。
下雨的時候至少還有雨聲，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只有風吹過空蕩蕩的街道發出的嗚嗚聲，像是某種東西在哭。
大黃狗站在秦決腳邊，鼻子對著嗅了嗅，然後打了個噴嚏。
秦決低頭看了它一眼。
“你也覺得不好聞？”
元寶嗚咽了一聲，用腦袋蹭了蹭秦決的腿。
不知是什麼原因，這裡的空氣很難聞。
腥臭中帶著刺鼻的血腥味，聞到後很難受。
秦決站在校門口，目光掃過外面的街道。
遠處的十字路口，幾隻喪屍正在漫無目的地走動。
它們的動作比之前靈活了不少，不再是那種拖沓的、搖搖晃晃的走法，而是像正常人一樣邁步，只是速度慢一些。
秦決打開面板掃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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