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素梅完全不敢相信。
然而劉福清都己經將話說到了這個地步，趙建國卻沒反駁，答案顯而易見！
“首長！你……劉教授說的是真的嗎？”尹素梅沉著臉問道。
趙建國臉上的尷尬更加濃郁，卻還是點了點頭。
“素梅，我……”
趙建國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尹素梅打斷。
“別說了！我真是看錯你了！”
“你走了！那些和我們並肩作戰的兄弟們怎麼辦？”
“你這個叛徒！”
“小何，停車！我要下車！”
“我尹素梅不會背叛國家，也不會背叛出生入死的兄弟！”
駕駛位的何衝也是一臉尬笑，並沒有停車。
尹素梅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犀利的目光驟然刺向何衝。
“小何！你也打算背叛國家？”
何衝沒有回答，也沒辦法回答。
趙建國緩緩轉過身，看著後座上的尹素梅，沉聲道：
“小何也是我說動的！不關他的事！”
“素梅，你覺得我現在是叛徒？”
尹素梅咬著嘴唇，沒有說話！
但她首視趙建國的眼睛沒有移開，答案己經在她的目光裡。
趙建國嘆了口氣，他往後靠在椅背上，看向車窗外那片灰濛濛的天空。
“你記得李大力嗎？”
尹素梅愣了一下，下意識地脫口而出：“炊事班那個？”
“對！”
“屍群來的那天，他衝出去引開了三隻二階喪屍，救了我們七個兄弟，他自己沒回來！”
趙建國收回目光，聲音有些微微顫抖：
“他媳婦帶著兩個孩子，還在物流園據點。
他臨走前跟我說了一句話，‘趙處，要是我不行了，幫我照顧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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