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早之前,為了她母親的手術奔波,這些她一時間是沒有辦法忘掉的。
當然了,還有她狂熱的一面,南初忍不住的蹙眉……
而此時,沈家。
趙婉在等著應酬晚歸的丈夫回家,說了南初的要求。
沈成安聽到要離婚,而且還要揹著沈淙偷摸的辦,自然是不同意的。
但是自己的兒子認了,手裡還被握住了證據,更是窩火。
“非要如此嗎?”沈成安問,心中對妻子極為極為的不滿,也不願意聽她的。
這樣的餿主意,若是以後被兒子知道了,要怎麼交待?
趙婉自然也不想這樣。
可輕重緩急在這兒擺著,她不去辦能怎麼樣?
趙婉見著丈夫的臉面極其不好,也知道還在生氣,她緩了緩語氣,“在媽的壽宴上,的確是我急進了,可都是為了你,為了咱們的兒子,我的初心從來都是為了咱們這個家。”
沈成安當然知道,看妻子臉上掛著淚珠,又不忍苛責了。
拍著她的背,“我知道,我知道了。”
趙婉看著丈夫,“南初也是咱們看著長大的,這性子真的是隨了曾姝了。”
趙婉將她手裡拿著的證據,以及她去找媒體的話,跟丈夫一說。
“南初現在在氣頭上,腦子也亂,並沒有提到財產分割的事,我想,這是咱們的機會,哪怕離婚證辦下來了,沈淙知道了,但是財產分割不清楚,她不捨得將南家的公司給出來,還是不得不妥協的,這就是咱們的後路……”
沈成安對局面沒有這麼樂觀,“南初那孩子,真的會犯這樣的錯誤嗎?”
從南初接受公司開始,好幾個專案以及人事上的處理,拿出來都是要被人誇讚的。
按理說,這樣的人,不會犯這樣的錯誤的。
趙婉也疑惑過,“可她沒提,一心就是想離婚,何況我覺得對咱兒子那麼上心……還是存了捨不得的心思的。”
多年的感情,怎麼捨得說放就放呢。
何況豪門裡,誰家男人在外面不是這個樣子的?
還能一輩子,只守著一個女人嗎?
像南初父親那樣的男人,整個海城也找不出幾個來。
兩口子又合計了許久,現下除了答應,也沒更好的法子……
……
南初從鳳山壹號院回來,就有些失眠。
她又不願意內耗,就處理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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