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想了想,趙婉還真的是一次都沒提過呢。
“都過去這麼多年了,她當時用了這個人情讓支援沈淙,不會再舊事重提了吧?”南初道,不然這人臉皮就太厚了吧?
在兩年前,沈氏的董事會上,議題是繼承人人選的投票。
當時,她雖然與沈淙訂婚了。
但是老媽的判斷,沈淙的能力是遜於沈硯白的。
她手裡有沈氏的一部分股份,作為股東之一,面對沈淙是準女婿,曾姝也是想要把那一票給沈硯白的。
因為沈硯白的能力與成績,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
可在董事會的前幾個月,趙婉就找了她幾次。
曾姝都沒有答應。
趙婉沒了辦法,問,能不能看在沈淙救過初初的面子上,幫沈淙一次。
曾姝想到女兒就心軟了,看著她從上大學就追著沈淙跑,假期也要去照顧沈淙,也知道,千金易得良人難覓的道理。
她跟丈夫很努力,也都是為了女兒能夠幸福,就應了。
在董事會之前,曾姝還讓趙婉提前做了一番鋪墊,沈淙年輕可能力也是不錯的,未來的前景不比哥哥差。
雖然那次董事會上,沒討論出個結果來,但是也給沈淙爭取了幾年的時間。
後來,也是因為沈淙對她的救命之恩,沈氏所有的股份、都跟著南初陪嫁進了沈家。
趙婉得了好處,自然也沒再提過去的那件事。
可離婚了,趙婉也沒提,曾姝就覺得不對了。
“初初,你還是不瞭解趙婉,按理說,她不會平白錯過這個機會的,畢竟這次網上的風波,你若處理不好,那公司要受到巨大的影響的……除非她帶著那個姓許的給你澄清……”
這分明是不可能放過到嘴的肥肉的。
南初聽著,也不知怎的,忽然就想起了那個夢。
夢裡,她清晰的看清了護著他的人,就是沈硯白。
她喉結莫名的酸澀,可又讓自己冷靜。
只是一個夢而已,何況這個夢還帶著自己很強的主觀意識。
“媽媽,您給的思路呢,我會放在心上的。”南初道,不想將這樣毫無根據的猜測告知媽媽,徒增她的憂心。
“您放心吧,相信你的女兒吧……餓了,我們吃飯吧。”
飯後了,張阿姨說,沈淙還在,不過還多了一個人。
南初覺得沈淙瘋了,直接帶著許茵茵上門,是想要氣死她媽媽嗎?
南初穿了件外套,匆匆往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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