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白被南初磨的都出汗了,“愣著幹嘛,進來。”
而此時南初依舊拽著他的衣服,非常執著:“給我看看。”
沈硯白現在算是看明白了,用“強硬”手段是制服不了她的,她在他身上扭來扭去的,別提多不老實了。
“好,好,你乖乖坐下……我說點事,然後給你看。”
掛在他身上的南初,歪頭看他半晌,彷彿在判斷他話的真假。
“我不騙你,真的……”
南初從他身上下來,手指指著他,一時間忘了,他一個月多少錢來著?
沈硯白松了口氣,把襯衣釦子扣上,葉熹沒好意思看他有腹肌的好身材,“大哥,黎川哥說他去拖著沈淙了,現在要怎麼辦?初初喝成這樣……我感覺她已經不受控制了。”
……
沈淙離開南家後的心情就很差,因為南初忽然的親密竟然只是讓許茵茵難過……報復她。
那他這個丈夫的感受,他現在是一點都不考慮了嗎?
明明以前……他與她不這樣的。
下班後,沈淙留在了公司加班。
八點多,陳州告訴他,許茵茵找他,在地庫。
沈淙去接她,就見著許茵茵口罩帽子捂得嚴嚴實實的,手裡拎著大包小包的。
“你這是做什麼?”
“哥哥,我來給你送飯呀,無論多忙都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許茵茵將晚飯拎到他的面前。
沈淙無奈的看著她,“有必要包裹的這麼嚴實嗎?”
“當然了,從奶奶的壽宴開始,外面就有很多不好的聲音,我還是注意一點好。”許茵茵說,然後就將晚飯遞給他,說是她先回去了。
“我很快忙完,我們一起回去。”沈淙道,不放心她太晚一個人回去。
只不過剛上辦公室沒多久,陳州就跟他說,南初去了銅雀臺,而讓他一直盯著的周琛,也去了……
他下午時還在納悶南初那麼聰明,就算是為了報復許茵茵,也不會直接告訴她。
現在他明白了,是因為最近他纏她的緊,她沒有時間跟周琛約會了吧?
只不過沈淙剛進銅雀臺的門口,就被黎川給攔住,“喲,小沈總來銅雀臺還……帶著妹妹?”
沈淙臉色一變,“你胡說八道什麼,南初在哪個包間?”
黎川笑了笑,“不好意思,這是客人的隱私。”
他的阻攔對沈淙而言,那就是有貓膩,“黎川,我勸你讓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黎川笑了笑,“怎麼不客氣,小沈總也是做生意的,如果每一個人都像你一樣這麼鬧,我生意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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