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白挺好的。
比沈淙好……也就一萬倍吧。
南初知道這樣比較不對,對誰都不公平。
可是沈淙真的太差勁,太差勁了……
差勁到讓她不可思議。
這樣一個很差的人,真的可以為她擋刀嗎?
【葉子……】
【怎麼了?】
【你說,當年的事情,會不會是搞錯了?】
葉熹一通電話打過去,“不是吧,怎麼會,如果不是沈淙的話,那會是誰?”
“我不知道。”
“你們是兩口子,你看看他身上的傷口跟你記憶中的對不對得上,不就行了嗎?”
提起這事,南初有一點難堪。
如今婚房都已經賣了。
可房子沒賣的時候,沈淙回去的次數都屈指可數。
她不知道……
“南初,不是吧,你們……”
葉熹反應過來,覺得沈淙是個傻瓜嗎?
有個貌美如花的老婆,卻要出軌許茵茵那種……他是腦子有坑吧?
“算了,不說了,這事我慢慢查吧?”南初道,可是心提著,她腦海中,總是浮現出那個夢來。
夢裡的人,是沈硯白,而不是沈淙。
葉熹也知道自己幫不上什麼忙,兩個人就有一搭無一搭的繼續聊。
直到聽到開門聲,葉熹才精神一繃,“初,不聊了,我哥回來了。”
葉熹掛了電話,就見著葉崇彰進來。
他的西裝搭在臂彎裡,面色微紅,飲酒了。
葉熹起了身,“哥……我去煮醒酒湯。”
葉崇彰西裝往沙發上一丟,說,不用。”
“那我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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