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淙的話,讓南初的心口一縮。
哪怕離婚了,她還是條件反射的緊張。
沈淙有時候挺混的,但是南初不得不承認,他第六感不錯,這麼快就琢磨出怎麼回事來了。
南初沒有說話,只是面色平靜的看著他,因為她需要一點時間來平復自己的心慌。
反倒是葉熹,她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今天南家的兩個阿姨都不在,加上之前的種種蛛絲馬跡,只要沈硯白今天出現在這兒,那根本說不清楚。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沈淙笑了笑,“怎麼,無話可說了?”
“沈淙,我不想與你多費唇舌,滾出我家。”南初開口,可仔細聽,還是能聽出她聲音裡的輕微顫抖。
“南初,那個人可以是任何人,不能是他。”沈淙吼道。
她怎麼可以跟他在一起,那把他當什麼了?
“他?”南初微笑,“那個他是誰?”
雖然沈硯白從廚房的窗戶跑之前,眼神堅定的對她說,別怕。
可她怎麼能不怕。
現在這情況,無論他從哪裡回來,都說不清楚。
這離婚證還沒捂熱乎呢,又要出岔子,南初心裡有點煩躁,這也是她明知沈硯白是個很好的靠山,也不願意與之糾纏的原因之一。
這總是被捉,心臟真的是受不了。
“南初,你非要讓我說的那麼清楚,非要讓我把名字說出來……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你能不能要點臉,你跟他在一起……南家、沈家的臉面你要放在哪裡?”
她不要臉?
這話,還是讓南初的嘴唇抖了抖。
是他先出軌的,怎麼現在就成了她的錯了呢?
“沈淙,你怎麼有臉說別人,到底誰不要臉?”葉熹真的要氣瘋了,這個沈淙怎麼這麼會倒打一耙。
“怎麼這就惱羞成怒了,上次,在麗珠的小廚房,你們就是在幽會,還美其名曰在談什麼生意,哪裡來的生意,誰知道你們關起門……”
南初一巴掌扇在沈淙的臉上,“滾。”
沈淙舌尖抵了抵後槽牙,挺疼的,他閉了閉眼,“初初,只要你們……斷了,一切都當作沒有發生過,我不會放在心上的,這是我最後的底線。”
他道,許茵茵還說要試一試,釣出背後的讓你,現在看來,根本沒有那個必要。
現在不是明擺著的嗎?
沈淙深吸了口氣,告訴自己,自己也犯過錯,只要南初回頭,不要一錯再錯,他不會計較的……
他伸手想要握住她的肩頭,南初退了一步,眼眶微紅,“沈淙,收回你的恩賜吧,你希望我們在一起,那很好,我們就在一起給你看看,好不好?反正你們全家人都不可能把他怎麼樣?這還是一個很好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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