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宋梔稍稍穩定些了情緒。
就在此時,隔壁的檢查室裡傳來一聲驚呼。
“哦!天吶!他們做了什麼?!可憐的孩子,你需要住院治療......”
接著就是醫生透過電話安排手術,中間夾雜著一些安慰的話語,還有女孩低聲的抽泣。宋梔聽得出來,是雨林中的那個女孩,她的遭遇宋梔都知道。
宋梔走出檢查室的時候,正巧看見那個女孩被推去了手術室。
她看著遠去的女孩竟生出了一種慶幸,甚至是接近恥辱的僥倖。她遇見的是A組。好在A組有陸嶼。其他人也不是很壞......她尚有幾分自保能力......她在雨林戰鬥中拿起了槍......她,好在那一夜他們沒有使用暴力......
宋梔莫名的惱火,她在想什麼!交易已經結束了!新生活不是已經開始了嗎?她可以靠自己的能力得到一份崗位......不是交換,也不是‘馴化’。
最後一項檢測是在一間陽光明媚的諮詢室裡,負責心理諮詢的是位優雅的瑞士男醫生,他叫漢斯。
“歡迎你,宋,坐吧,喝點什麼?美式?拿鐵?卡布奇諾?還是紅茶?”漢斯的聲音很有磁性,像低沉的大提琴,叫人不由得心生好感。
或許每一位心理醫生都有一副好嗓音,畢竟溝通需要技巧,而動人的嗓音會是加分項。
“謝謝,都可以。”宋梔的聲音在這間靜謐的諮詢室裡略顯稚嫩。
“拿鐵?”漢斯扶了扶架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給出選項。
“好的。謝謝!”
宋梔不知道的是,心理測試從她敲門進來的時候已經悄無聲息的開始了,飲品的選項也有不同的意義,那句‘隨便’也在隱藏選項內,包括‘不用’。‘不渴’和‘白開水’。
包括她進到房間坐到沙發上之後的表現,無論是看向窗外的海邊風景,還是侷促不安的觀察房間裡的陳設,亦或是暗中觀察醫生的舉動。
這些舉動都是反饋出了人的心理活動。
宋梔做了什麼呢?她沒有看向窗外,也沒有打量屋內的陳設,甚至沒有與漢斯有超過3秒以上的目光接觸。
不過她還是沒有防備的喝下了漢斯遞過來的咖啡。
聊天過程愉快,漢斯的職業素養很高,他並沒有深剖宋梔的過去,只是像老朋友一樣聊著以後生活的規劃。
漢斯說到歡迎宋梔以後來瑞士玩得時候,宋梔的眼睛亮了一下,細膩的漢斯精準的捕捉到了她的細微表情。
真是個狡猾的姑娘......
“很遺憾,沒有了終年不化的雪,他現在更像是一片愛爾蘭大草原。”漢斯自嘲的調侃道。
“那是很遺憾,核爆的傷害才不管什麼中立條約。”宋梔也跟著聳聳肩。
一上午的檢查都已完畢,宋梔走出醫院大廳的時候,躲在樹蔭下的米勒剛把宋梔的全部檢查結果傳送完畢。
漢斯給出的心理健康指數很不樂觀——極致靜默暴力傾向。
“你們確定要繼續保留這隻‘暴力蘿莉’?”
“繼續觀察!她的課程希爾會同步給你!”
“哇喔!夥計,你們的口味很特殊,在抖S和抖間選擇了作死!祝你們好運。”米勒趕緊切斷了無線電,轉身迎向宋梔,揚起標準式的微笑,“嗨!辛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