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組將小島的分成了西個方位進行巡查,今日需要巡查的是東南區域。那裡是一片山丘,地形複雜,所以有威爾克、陸嶼和宋梔一起組隊巡防。
其實就是陸嶼和威爾克想帶著宋梔出來玩一玩。燈塔裡有個傢伙總是黏著宋梔,讓人看著不爽!
陸嶼走在前面,宋梔走在中間,威爾克負責墊後,三個人有說有笑的走在山林間,這是純潔的蘇維埃共產主義革命友情,革命情誼牢不可破!
“正當梨花開遍了天涯,河上飄著柔曼的輕紗;喀秋莎站在那竣峭的岸上,歌聲好像明媚的春光。姑娘唱著美妙的歌曲......”
“Пусть он вспомнит девушку простую
Пусть услышит как она поет
Пусть он землю бережет родную
А любовь Катюша сбережет......”
革命的歌聲隨著海風飄向天邊,威爾克還時不時穿插一兩句俄式小彈舌。
陸嶼也跟著學了幾下,奈何他舌頭短,掌握不住要領,噴了自己一臉口水。
“陸,別難為自己了......不會彈舌一點都不影響你帥氣的顏值!”威爾克拍拍陸嶼的肩膀,以示安慰。
宋梔忍不住笑出了聲,眼神卻落在威爾克那雙碧色深邃的眼眸上,壞笑道,“威爾克,你不用教他,等到了冬天把他扔進雪堆裡,他自然就學會了......”
威爾克:?
“哈哈哈哈......”陸嶼率先反應過來,他掐著腰哈哈大笑,伸手揉亂了宋梔的頭髮,“沒良心,哥天天給你撈龍蝦吃,你還拿我打趣!”
後知後覺的威爾克也手扶額,頭疼道,“哈尼,你太調皮了......”他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溫柔,他走向宋梔,輕輕攬著宋梔的肩膀,“不過我很高興,你能跟我開玩笑......我平時是不是過於嚴肅了呢?”
山林間的陽光透過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讓威爾克那雙碧色的眼眸越加明亮溫柔。
宋梔伸手撫上威爾克的眉眼,輕聲說道,“不,這雙眼睛嚴肅不起來。”
打鬧了一會,三人繼續向前巡防,沿路做好標記,陸嶼時不時停下來將位置座標和周邊環境特點同步給萊恩。
山路還算平坦易走,只是林間草木叢生,瀰漫著一股過於死寂的氣氛,聽不到蟲鳴鳥叫,唯有鞋底踏過野草時發出的沙沙聲響,很詭異。
宋梔走在陸嶼和威爾克的中間,沿路發現了好幾種天南星科的草藥,她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確定了是半夏!
這該死的學習精神到底是沒跟著核爆一起化成灰,反而在末世裡成了刻在骨子裡的本能反應。
但本該是繁花盛開的季節,卻沒有看見一朵花盛開,別說是這片山林不見花開,貌似這座島上的植物都沒有開過花。
這種現象很是反常。
按理說,這裡的氣候、溫度和溼度都很適合植被生長,但為什麼不見花開呢?植物若不開花,如何授粉呢?不授粉,又如何結果呢?不結果,又怎樣實現繁衍呢?
宋梔想得認真,一不留神就絆了一跤,然後撞在了陸嶼的背上。
“嘖!嘶......”宋梔捂著鼻子,倒抽涼氣,疼得她兩眼淚花。
身後的威爾克趕緊扶住宋梔,低頭檢視她的傷勢,一臉擔憂,“走路的時候別分心,會受傷的。”
陸嶼也趕緊轉過身檢視宋梔的傷情,見她沒什麼大礙,才打趣道,“想抱哥就首說,哥還能不讓你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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