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梔自言自語的模樣讓陸嶼本就慌亂的心更慌了。
她這是病情加重了?
她以往哪有這麼多話?
但是,心理疾病的確診要素不是食慾不振嗎?
她這副樣子也不像是食慾不振的啊!
陸嶼看著她眼睛發亮的模樣,指尖動了動,終是忍不住伸手,輕輕幫她理了理額前凌亂的碎髮,掌心蹭過她溫熱的額頭,低低應了聲,“好,都依你,你想去哪我們就去哪,想吃什麼都可以。”
陸嶼一邊輕聲應和,穩住宋梔,一邊小心翼翼的將她的槍械收了起來,推到了她夠不到的地方。
“你拿我的槍械和軍刀幹嘛!”
不曾想一首平躺在床上的宋梔突然坐起了身,條件反射般的去搶自己的槍械,還兇巴巴的吼道,“別亂動吶!中尉說過,這些槍械不能隨意離身!”
她的聲音驟然升高,嚇得陸嶼趕緊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壓低聲音說道,“噓!小聲點!你要吵醒他們嗎?”
被手動閉麥的宋梔,睜著大眼睛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剛剛反應過激了,她不會再大聲說話。
陸嶼鬆開了捂在宋梔嘴巴上的手,又把她重新按回到床上,讓她躺好,編了很合理的理由,“那些東西太礙事了,影響睡覺。”
他勾起過剛剛滑落的薄毯,輕輕拉上來蓋到她肩窩處,又順手理了理她凌亂的髮絲。
一個輕柔地吻落在宋梔的額頭上,陸嶼的聲音越發輕柔起來,“睡覺吧!我守在這裡,你用不到那些槍。”
對於陸嶼突來的輕柔,她覺得很怪,他為什麼要守著她睡覺?她抬起雙臂攬住陸嶼的脖子,將要起身的陸嶼又拽了回來。
“你怎麼了?怎麼感覺怪怪的......”
陸嶼的身子猛地沉下來,被宋梔攥著衣領拉得低下了頭,鼻尖蹭到了宋梔軟乎乎的唇瓣,清淺的皂角香混著她身上溫熱的體溫漫了過來,撓得他心尖發顫,藏在暗夜的耳根變得滾燙。
他定了定神,啞著聲音說道,“哪裡怪了?我一首都這樣啊。”
他伸出手,虛搭在宋梔的腰間,輕輕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低著頭盯著她近在咫尺雙唇,喉結滾動。
俯下身,乾澀的雙唇停留在宋梔唇角上方,卻遲遲沒有落下,只是柔聲說道,“乖乖睡覺,好嗎?”
陸嶼此刻的行為太過反常。換作以往,這人早就將她吃幹抹淨,還糾纏不休。
今晚的他太過正經!
事出蹊蹺必有妖!
她抓著他衣領的手緊了緊,而後使出一招鷂子翻身,就把毫無防備的陸嶼壓在了身下,兩人的位置發生了變化。
“陸嶼,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還是有心事......”
陸嶼,“……”
陸嶼被她壓得猝不及防,鼻尖相抵,溫熱的呼吸盡數交纏在一起,惹得陸嶼渾身發燙。
他捉住宋梔探上來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處,讓她貼緊自己,聲音嘶啞的很,“大概是病了.......這裡跳得太快,你幫我治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