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您能救救大個子嗎?我不要他死!”莉莉一想到威爾克也會像爸爸媽媽一樣離開她,傷心的眼淚又砸了下來。
“我盡力救他,我有個朋友,她說她是吉祥物,總能給身邊的人帶來好運,我想,我也算是她的朋友,雖然認識的時間短了些,但我覺得她的好運依舊能傳遞給我,我也願意將這份好運帶給你和你的家人......”
本傑明跟著莉莉來到了地窖裡,就看見一張移動的病床上趴著一個身形健碩高大的金髮男子。
他傷得很重,後背的傷口有被人縫合處理,手法也很嫻熟,但不是很專業,或許是因為藥品不夠,所以只能做保守治療。
本傑明伸手摸在他後背的傷口處,斷定到,“他的傷口感染了,裡面有膿腫,必須重新拆開縫合的傷口,將裡面的膿腫清理出來。”
莉莉聽不懂本傑明說的是什麼,她只知道威爾克的傷勢又嚴重了。
“我需要馬上給他拆線,有刀嗎?還有消毒碘伏......”
本傑明立刻轉變職業屬性,化身成沉著冷靜的外科主刀醫生,快速的找了一瓶拆開的醫用消毒碘伏,但奈何他身邊的這個‘小助手’有些......
嗐!他哪有什麼助手啊!
算啦!有什麼就用什麼吧!
本傑明從大腿外側抽出宋梔給他的陶瓷刀,用碘伏棉球擦拭著陶瓷刀。
他要這把陶瓷刀把這個男人縫合的傷口重新劃開。
刀尖閃著瑩白的光,緩緩落下,卻懸在半空紋絲不動,本傑明拿刀的的手腕被人牢牢的扣死。
那佈滿傷痕的手掌力道大的驚人,只需稍稍用力,就能輕易的捏碎本傑明的手骨。
威爾克看著這把無比熟悉的陶瓷刀,淺碧色的眼眸寒意駭人,沉聲質問道,“這把刀,為什麼會在你手上?”
——
希爾從街邊死人的屍體上順走一隻鴨舌帽,他拍了拍帽子上的灰塵,戴在頭上,然後壓低帽簷,隱藏蹤跡,向著西廣場的方向走去。
他想將手中這把HK-45式手槍抵押到黑市上,換幾瓶抗生素和幾包壓縮餅乾。
縱然他心中萬分不捨,但為了救威爾克,也只能如此了,因為手槍沒了子彈,就是一堆廢銅爛鐵,沒有任何武力值。
算啦,大不了,以後再贖回來。
贖不回來就搶回來。
西廣場聚集了許多難民,一個個衣衫襤褸,蜷縮在秋風瑟瑟的街頭。
轉過一個巷子,一個穿著黑色修士長袍,戴著斗篷的小修女正沿著破敗的街邊小跑著,她時不時回頭觀望,似乎是在躲避什麼人。
希爾警惕的掃了一眼,發現有兩個不知身份的僱傭兵,不懷好意的跟在那小修女的身後。
不願多管閒事的希爾,本想轉身離去,可他忽然想到了宋梔,心中激盪起一點惻隱之心。
算啦,只不過是順手的事,只希望他今日做下的善舉,能在冥冥之中保佑宋梔。
他腳下一拐,也在暗中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