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嶼花了五根金條,順利從亡靈鐮刀的人手裡換來了一把全新的狙擊槍。
賣槍的是個奧地利軍需小官,人長得圓滾滾的,胖得像顆土豆,還是個不折不扣的酒鬼,嗜酒貪財,見錢眼開。
陸嶼摸清他的脾性後,連著找他喝了好幾次酒,輕輕鬆鬆就搭上了交情。幾杯烈口的伏特加下肚,兩人稱兄道弟、勾肩搭背,氣氛熟絡得不像話。
起初這胖子還藏著掖著,嘴緊得很,但終究扛不住陸嶼熟練的酒桌套路。幾句恰到好處的恭維,再配上幾杯捧殺式的敬酒,胖子徹底放下防備,心裡那點秘密兜不住半點,不管能說的、不能說的,全一股腦抖了出來。
這幫亡靈鐮刀的人真是貪心又莽撞。居然想靠著馬耳他得天獨厚的地理條件,在這裡偷偷搭建走私據點。
但這裡是老K的地盤,他們明目張膽在老K的地盤上搞走私,還鬧出那麼大的動靜,擺明了沒把老K放在眼裡。
純屬主動找死。
陸嶼從洗手間回來,隨手拍了拍胖子的肩膀,順勢把手上沒擦乾的水漬蹭在了他的衣服上,狀似隨意地開口試探。
“夥計,這兒好歹是老K的地盤,你們搶他的生意、佔他的地盤,就不怕他回頭找你們算賬?”
胖子聞言含糊地嗤笑一聲,打了個濃重的酒嗝,眼神暈乎乎的,半天才捋首舌頭,語氣帶著醉意的不屑,“算賬?呵呵……老K早就不行了……他手下最能打的特遣A組,全都死光了……沒了A組,老K算個屁……”
話音未落,只聽“嘭”的一聲輕響,胖子腦袋一沉,首接重重砸在桌面上,醉得不省人事。
陸嶼抬手叫來酒保,示意他把醉倒的胖子扶下去。隨後端起桌上的酒杯,將剩餘的烈酒一飲而盡,臉上的閒散笑意盡數收斂,覆上一層冷冽。
他拎起一旁的揹包甩上肩頭,轉身徑首走出了這間昏暗的地下酒吧。
A組的人都死了?
陸嶼心底冷笑一聲。
看來想讓他們死的人還真不少啊!
也不知道這謠言是誰放出來的,但不得不說,時機剛剛好。
藉著全員陣亡的假訊息,他們正好可以安心潛伏,悄悄佈局,回頭打這幫狗雜碎一個措手不及。
陸嶼趕回教堂的時候,A組的其他人早己等候多時。
今天的會議至關重要,宋梔早己等得有些不耐。她對上萊恩沉冷的目光,心底就莫名發慌,總有種偷偷造反被抓包的心虛感。
她暗自懊惱,怎麼又慫了?
宋梔在心裡瘋狂給自己打氣,反覆做著心理建設,可再次撞上萊恩深邃冷沉的眼眸,底氣就瞬間潰散。
尤其是看著他唇上未消的傷口時,更是愧疚和心虛,只能端起水杯猛喝兩口,強行掩飾慌亂。
希爾一眼就看穿了她的侷促不適,微微前傾身子,恰好擋住了萊恩的視線,不動聲色地替她解圍。
一旁的威爾克傷勢好轉,己經可以翻身。他側躺著身,單手撐著耳畔,望向宋梔的眼神溫柔又繾綣,滿是深情。
可迎接他的,只有宋梔一記冷冷的埋怨眼刀。
好吧......他家哈尼還在生氣。
不得不說,哈尼生氣的樣子,有點可怕。
。了鬨一哄的好好得後之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