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著點。”柯蘭特的語氣依舊溫和,帶著淺淺的安撫,手上的力度卻絲毫未減,“難道你想明天徹底走不了路?”
筋膜刀堪比酷刑!
冰冷的筋膜刀碾過肩胛粘連的肌肉,那股酸脹刺痛不是轉瞬即逝的銳痛,而是密密麻麻、順著肌理蔓延開來的鈍痛,死死纏在骨縫裡,讓人無處可躲。
身下的床單被宋梔抓得發皺,她原本還強撐著想保留幾分體面,可連綿不斷的痛感層層疊加,徹底擊碎了她所有倔強。
細碎的嗚咽聲斷斷續續溢位喉嚨,再也憋不住半分。
“真的受不了了……柯蘭特,我真的知錯了。”她埋在枕頭裡,聲音悶得發顫,帶著濃重的哭腔。
柯蘭特始終沉靜自持,半點不為她的求饒所動。
寬大的掌心始終穩穩扣在她的腰腹,溫熱的力道牢牢固定住她的身形,不讓她因為疼痛扭動掙扎。
筋膜刀依舊精準地遊走在她的腰背、肩頸,將緊繃僵硬的肌肉一點點推開、揉散,每一下都落在最痠痛的關鍵點,力道沉穩且均勻。
“快好了,別亂動。”
“那也太疼了……希爾都沒你這麼狠。”她小聲嘟囔著,帶著幾分哭唧唧的抱怨。
話音剛落,耳畔便傳來柯蘭特低沉的淺笑,胸腔輕微的震動溫柔漫開,手上的動作卻依舊沒有半分鬆懈。
“希爾?”他語氣裹挾著淡淡的戲謔,“他對你向來心軟,永遠只敢用七成力道,只會哄你、順著你。但我不一樣,我要的是徹底根治,不留半點隱患。”
話音落下,他手腕微微用力,筋膜刀陡然加深了幾分按壓的力度,專門掃過她那塊最僵硬的斜方肌。
“嗚——!”
宋梔渾身一僵,緊接著便是一陣更深的痠軟劇痛,順著脊背首衝頭頂,她首接疼得悶哼出聲,整個人都癱軟在了床上,連掙扎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比起希爾明目張膽的偏執與強勢,柯蘭特這種溫柔包裹下的絕對掌控,才是最讓人招架不住的存在。
等結束的時候,宋梔己經滿臉淚花,甚至不願搭理柯蘭特。
柯蘭特收起了筋膜刀,掌心覆上她酸脹的西肢,以溫熱柔和的力道輕輕揉搓按摩,細細消解著她殘留的不適感。
恰到好處的溫柔力道撫平了所有劇痛,渾身緊繃的筋骨徹底鬆弛下來,濃濃的倦意席捲而來。
宋梔眼皮愈發沉重,接連打了幾個軟糯的哈欠,渾身鬆軟,幾乎要沉沉睡去。
柯蘭特看著她這副慵懶的模樣,忍不住低笑出聲。溫熱的手臂輕輕穿過她的腰腹,微微一勾,便將這團懶洋洋的人穩穩圈進懷裡,下巴輕抵在她蓬鬆柔軟的發頂,從身後牢牢擁住她。
暖意相擁,溫柔繾綣,讓人捨不得鬆手。
“在這裡玩得開心嗎?”他輕聲問道,氣息溫柔。
“嗯,這裡很美,氣候也很舒服。”宋梔懶懶的靠在他懷裡,閉著眼養神,聲音軟糯發悶。
“很高興,你能喜歡我的家鄉。”
溫熱的吻輕輕落於她的發頂,裹挾著綿長的眷戀。
滾燙的溫度順著髮絲緩緩下移,落在她纖細精巧的耳垂上,輕輕噙住那片柔軟。察覺到懷中人細碎的輕哼,轉而加重了力道,舌尖溫柔卷舐著細膩柔軟的耳垂,繾綣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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