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梔也是服了!
她在他們手上,那是吃一塹、吃一塹、吃一塹......沒完沒了的吃虧!
氣死了!
宋梔看向五花大綁的老趙,火冒三丈,惡狠狠地質問道,“老趙,入隊儀式上的誓言是什麼!”
被綁成粽子的老趙,偷偷地瞧了一眼守在門口的德拉科斯,又低頭看了看咬著自己褲腳不放的小辣椒,嚥了咽口水,心虛地訕訕一笑。
“同生共死......永不背叛......”
老趙當時說得有多硬氣,這會說得就有多慫氣。
“你還知道!你現在就是背叛革命同志,你的覺悟呢?你的崇高理想呢?我拿你當同志,你拿我當功勞!你這個人民的叛徒!”宋梔此時正到發邪,站在正義的制高點嚴厲指責老趙。
老趙,“......”
“咦!俺就說不中!他們不聽,非逼得俺使壞!俺就是個老中醫,俺什麼都不知道......”老趙一著急,尊貴的中原口音脫口而出。
老趙不肯說實話,還試圖裝憨賣傻糊弄過關。
宋梔也是氣笑了,她拿出老趙的針包,抽出一根最長最粗的銀針,在老趙面前晃了晃,威脅道,“這根針做得不錯啊!老趙......能掰折嗎?”
宋梔拿著那根透骨針,捏手裡嘗試著掰了掰,銀針彎了彎,形成一個弧度。
“喲呵!還挺有韌性......好針!”
“咦!你弄啥......妮,你趕緊放下,中不中?”
老趙全身上下就這點家當了,那些銀針可全是他的寶貝,霍霍那些銀針,簡首比殺了他還要命。
眼看著宋梔又盯上他針包裡的那根牛毛針,更是急得滿頭冒汗。
“俺招!俺招還不中嘛!”
“哼!”
鬆了綁的老趙,拖著還咬著他褲腿不放的小辣椒,挪到自己那些寶貝前,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
“一開始,我是拒絕的,但是好大兒說,等事成給我漲津貼......”
老趙意識到自己說了真話,不,是說錯了話,於是又急忙改口道,“當然,我並不是為了那些津貼,我老趙豈是那種見利忘義之人!嘿嘿,我自然是耐不住好大兒央求我,才把自己珍藏多年的‘悶倒驢’給了他,然後他才端給了你......”(悶倒驢是一種烈酒。)
“要我說,還是你嘴饞惹的禍,那點酒量,喝什麼酒?你瞧,耽誤事了吧!”
“呵呵!我的錯咯!”
宋梔也是服氣,老趙這張嘴簡首就是活閻王,死的都能給說成活的。
“也不全是,當然,他們也有責任,而且主要責任在他們!有什麼事不能坐下來當面說清楚,非得把你灌醉......”
老趙的嘴貧在這時體現了絕對的價值,左顧而言他,就是不往正事上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