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勒聞言嗤笑,站起身,他身形挺拔,俯視著一眾軍方高層。
“要負責,也該是你們內部自查。”
“軍用機場安保失守,飛行員被滲透,軍機被人動了手腳。你們查不出自己內部的蛀蟲,就想把髒水潑到我身上。”
“呵呵!不過,我這個人向來助人為樂,也可以用特別通行證,幫你們查查,至於能查出來什麼,大可看我的本事!我很樂意效勞。”
胖子被懟得啞口無言,臉色青白交加,咬牙道,“米勒,你別依仗自身勢力肆意妄為。在維多利亞,軍方才有最終話語權。”
米勒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眼底只剩冰冷的殺氣。
“說到軍權,呵呵!那就試試。”
指揮室內氣氛瞬間緊繃壓抑,無人再敢說話。
所有人都清楚,米勒這句話不是威脅,而是警告。
米勒等那幾人離開,臉上的陰沉始終沒有散開。
他安排好佈防人手,親自開車去蘋果種植園接陳彤,他有預感,澳洲那幾個老傢伙一定會先對陳彤下手的。
莉莉和神父背後有中東阿曼,他們不敢得罪,唯有拿陳彤立威。
陳彤看見臉色凝重陰沉的米勒,猜到澳洲局勢不妙,還不等她細問緣由,就被身邊的米勒突然撲倒在地。
下一秒,密集的子彈貼著陳彤和米勒的頭皮飛過。
陳彤捂著耳朵被米勒牢牢的護在身下,緊張的心又很快冷靜下來。
暗殺陳彤的僱傭兵被米勒帶來計程車兵全部解決掉了。
危險解除,米勒才鬆開陳彤,而後捂著胳膊站起身,說道,“你現在處境很危險,我得寸步不離的看著你。陳博士,這不是玩笑。”
陳彤剛想拒絕,但看著流血不止的米勒,只能點點頭答應。
米勒受傷了,為了穩住澳洲局勢,他沒有去醫院,而是帶著陳彤回了自己的住處。
“只能麻煩陳博士幫我處理傷口了。”米勒脫了染血的軍裝,露出精壯勁瘦的上半身,忍著劇痛衝著陳彤笑了笑。
“有麻醉劑嗎?得進行縫合。”陳彤也不扭捏,俯身檢視米勒的傷勢,“還好沒有傷到骨頭......”
“不是還好沒有傷到骨頭,而是沒有傷到你!幸好我趕來得及時......嘶!”米勒看著毫髮無傷的陳彤,心裡的忐忑才落了地,只是話還沒說完就因胳膊上的傷口疼得倒抽涼氣。
“忍著點......麻藥上來就好了......”
陳彤的手很穩,處理緊急情況也絲毫不慌,這副沉穩幹練的模樣很迷人,米勒始終這麼認為。
米勒盯著陳彤的側臉,喉結反覆滾動,眼神晦暗,說道,“你今晚得住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