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間那片肌膚暴露在空氣裡，剛才被手掌熨帖過的地方，還殘留著鮮明的溫度和觸感。
她手忙腳亂地把撩起的裙襬拉下來，遮得嚴嚴實實，臉上燒得厲害，根本不敢抬頭看林川。
“……謝謝。”她聲音低得像蚊子哼，頭垂得很低。
林川“嗯”了一聲，轉身走到幾步外，蹲在一條從岩石縫裡滲出的細流邊，仔仔細細地洗手。
水流沖刷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指，他洗得很慢，很用力。
李思思扶著母親，目光在母親緋紅的耳根和林川沉默洗手的背影之間來回移動。
心裡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像顆種子，悄悄落進了土裡。
風還在吹。
椰子依舊高高掛在樹上。
但有些東西，好像不一樣了。
林川洗完手，甩了甩水珠，臉上看不出波瀾。
他走回樹下，目光落在李思思身上。
“南裴姐今天不能動，得靜養。”
他語氣很平，“附近還算安全，但需要人守著。我去檢查陷阱，再看看有沒有別的吃食。你留在這兒。”
李思思張了張嘴，那句“我也能幫忙”卡在喉嚨裡。
媽媽蒼白的臉像石頭壓在胸口。她最終悶悶地“嗯”了一聲。
沈南裴靠著一塊石頭，腰後墊著林川那件半乾的襯衫。
她試圖坐首，立刻倒吸一口涼氣。
“別動。”林川皺眉，“再扭一次更麻煩。”
“我沒事……”
沈南裴聲音虛弱，但努力維持平穩，“思思，你跟林川去吧。”
“不行。”這次是林川和李思思同時開口。
林川看了李思思一眼。
李思思別開臉，盯著地面。“媽，你就別逞強了。”
她聲音有點硬，“我留下來。”
話是這麼說，她站在那兒，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照顧人？
她連自己都照顧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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