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燙皮去毛。”
林川己經找到下刀位置，“快去。”
語氣不容置疑。
李思思抿抿嘴，抓起陶罐跑了。沈南裴默默照做。
林川深吸一口氣。
石片抵住野豬咽喉下方，用力劃開。
野豬皮糙肉厚，阻力很大。
他咬著牙加勁，沿著血管位置一點點割開皮肉。
暗紅的血湧出來，汩汩流進事先挖好的土坑。
血腥味猛地濃烈起來。
李思思抱著水罐回來，聞到味道腳步一頓，臉色唰地白了。
她放下罐子轉身乾嘔，趕緊捂住嘴。
沈南裴也偏過頭，呼吸滯了滯。
林川側臉線條繃緊，嘴唇抿成首線，額角滲汗。手上小臂沾了血汙，動作卻穩得驚人。
“水燒開拿來。倒水。”林川說。
白汽蒸騰。
開水燙過後，林川用貝殼刀逆著毛刮擦。
黑硬豬毛連帶著燙軟的表皮被刮掉，露出淡粉色皮。
動作麻利，場面不算好看。
血腥氣混著燙豬皮的腥臊味瀰漫開。
李思思終於忍不住，跑到樹下吐了出來。
沈南裴臉色更白，但還是忍住了。
“鹽。”
林川刮乾淨一塊肉，拎起來。
沈南裴將闊葉包著的粗鹽遞過去。
林川抓一小撮均勻抹在肉塊表面，尤其是切口處，然後掛到臨時架起的剝皮樹枝上。
就這麼一塊塊重複。
林川像沒有感情的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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