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隨手扔，該在溪邊或營地附近。”
林川站起身，拍掉手上腐葉碎屑，“這坑像特意藏東西的地方。”
李思思臉色白了：“藏東西？為什麼藏個空罐頭？”
沒人回答。
風帶著傍晚的涼意吹過來。林子裡的光線暗得很快。
沈南裴把罐頭盒遞還給林川：“帶回去吧。天快黑了。”
三人往回走。林川走在最前面，手裡握著鐵罐子。李思思挨著母親，腳步有點急。她時不時回頭看一眼那個淺坑。
回到營地，最後一點天光也收盡了。
林川生起火。
橘黃的火光跳起來。
他把罐頭盒放在火堆旁地上，就著火光仔細看。
“鏽成這樣，至少幾十年。”
他用手指颳了刮罐體側面的鏽層，紅褐色碎屑簌簌往下掉，“看底部這個凹陷。”
沈南裴湊近。罐底有個明顯的凹坑，邊緣己經鏽穿了。
“像被石頭砸過。”她說。
“也可能是工具。”
林川翻轉罐體，“砸開它的人，要麼想看看裡面還剩什麼，要麼……”
他頓了頓。
“要麼想把它改造成別的東西。”
李思思抱著膝蓋坐在對面：“改造？一個破罐頭能改造成什麼？”
“容器。刀片。訊號鏡。”
林川列舉得很平靜，“在野外，一塊鐵皮能做的事很多。”
沈南裴忽然伸手：“我再看看。”
她又接過罐頭盒，手指摩挲著罐體側面那行凸起文字，在“FOOD”和“”之間反覆摸索。火光在她臉上投下晃動的陰影。
“這字型樣式……”她喃喃，“我好像在哪兒見過。”
林川抬眼：“嗯？”
“大學時看過一些老照片。
戰爭時期的軍用物資，有些罐頭上的字型就是這種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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