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窩棚那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兩人趕緊做好。
李思思揉著眼睛走出來，步子還有點晃。
她顯然沒完全醒，迷迷糊糊地朝火堆這邊走，嘴裡咕噥著：“到時間了麼……”
“還差一會兒。”
林川說，“你再睡……”
話沒說完。
李思思腳下被一根柴火絆了一下，整個人往前踉蹌。
林川反應快，下意識伸手扶住她胳膊。
李思思順勢就靠了過來。
她半個身子倚在林川手臂上，腦袋還暈乎乎的，咕噥了一句：“好睏……”
聲音軟綿綿的，帶著剛睡醒的含糊。
林川身體僵了一下。
沈南裴別開了臉。
但小手偷偷在林川腰間扭了一把，就當是剛才冒犯她的利息。
林川吃痛但不敢吭聲。
輕輕把李思思扶正：“小心點。”
“嗯……”
李思思站穩了，揉了揉眼睛，總算清醒了些。
她看看林川，又看看母親，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剛才的姿勢有點太曖昧，臉微微紅了一下。
不過她沒躲開，反而在林川旁邊坐了下來，捱得很近。
“你們剛才在說什麼？”她問，試圖轉移話題。
“沒什麼。”
林川說，“就是在商量守夜的事。”
他撥了撥火堆，火星子又炸起來幾顆，飛進夜色裡，很快消失不見。
當然，剛才偷偷乾的事情，也不好意思讓李思思知道。
沈南裴冷哼一聲，去睡了。
等天亮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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