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星宇站起來，比林川還高一點，試圖用身高製造壓迫感，“咱們是不是該商量著來？大家都是同學，你一個人說了算不合適吧？”
林川迎上他的目光，不閃不避。
“在我的營地，按照我的安排，大家有淡水喝，有野菜吃，昨晚還吃上了野豬肉。如果誰有更好的辦法，我可以聽他的。”
周星宇語塞。
他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
事實上，要不是林川，他們可能昨晚死了。
“行，行，你厲害。”
周星宇最終敗下陣來，抓起地上的自制石斧，“王凱，陳浩，走吧。早點弄完早回去吃東西。”
三人罵罵咧咧地往西邊山坡去了。
等他們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樹林裡，林川才返回水潭邊。
“他們走了。”他朝大石頭後面說。
蘇婉兒探出頭，確認真的沒人了，這才走出來。
她臉還是紅的，不敢看林川的眼睛：“那個……林川，你能不能……背過身去？”
林川笑了：“你放心，我不看。”
“不是……”
蘇婉兒絞著手指，聲音細若蚊蠅，“我衣服……好幾天沒洗了，味道不好聞。而且黏在身上，脫不下來……你能幫幫我嗎？”
林川一愣，隨即明白了她的窘境。
汗水把衣服和皮膚粘在一起，她一個人確實不好脫。
“我閉著眼。”
林川轉過身，閉上眼，伸出手。
他能感覺到蘇婉兒小心翼翼靠近，然後一雙微微顫抖的手拉住他的手腕，引導他碰到她背後的衣服下襬。
T恤的布料溼漉漉的，緊貼著少女細膩的皮膚。
林川屏住呼吸，手指找到衣角，輕輕往上掀。
過程很慢。
衣服和皮膚分離時發出細微的嘶啦聲，每一聲都讓蘇婉兒的呼吸更急促一分。
林川全程閉著眼，但指尖的觸感卻格外清晰——
終於，T恤被完全掀起來，從頭頂脫出。
蘇婉兒飛快地把衣服抱在胸前，聲音發顫：“好了……褲子……我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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