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她咬咬牙，像是下定了決心，“那你……你快點。”
她轉過身，背對林川，慢慢趴倒在草地上。
溼衣服滑落一些，露出半邊白皙的肩膀和光滑的背脊。
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恐懼和羞恥。
林川深吸一口氣。
他告訴自己這是救人，心無雜念。
但當他真正看到蘇婉兒傷口那兩個細小的牙印時，還是覺得喉嚨發乾。
傷口周圍己經開始紅腫，滲出一點點暗色的血。
“可能會疼，你忍著點。”林川說。
“嗯……”蘇婉兒把臉埋進臂彎裡，聲音悶悶的。
很快，蘇婉兒身體猛地一顫，但沒有躲開。
林川用力吸吮，然後扭頭吐出一口暗紅色的血水。
重複這個動作，一次又一次。
他能感覺到蘇婉兒的身體從僵硬逐漸變得柔軟，顫抖也慢慢平息。
只是她始終沒有抬頭，耳朵紅得像是要滴血。
十分鐘後，林川吐出的血水終於變成了鮮紅色。
他鬆了口氣，用手背擦了擦嘴：“應該差不多了。但還是要注意，如果頭暈、噁心或者呼吸困難，馬上告訴我。”
蘇婉兒小聲“嗯”了一聲，還是不肯抬頭。
林川站起身，背對她：“你把衣服穿好，我去看看周圍有沒有解毒的草藥。爺爺教過我幾種，應該能找到。”
他走開幾步，給蘇婉兒留出空間。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很輕，但在寂靜的山谷裡格外清晰。
林川盯著遠處的水面，努力不去想剛才嘴唇觸碰到的溫軟觸感，和鼻尖縈繞的淡淡體香。
“好、好了。”蘇婉兒的聲音傳來，依然很小。
林川轉過身。
她己經穿好了衣服，雖然還是溼漉漉的，但至少整齊了。
馬尾辮散了，黑髮披在肩頭，還在滴水。
臉還是紅的，眼睛也不敢看他，盯著自己的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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