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一行人扛著簡陋的農具，朝著山谷進發。
清晨的霧氣還未散盡，草地上的露水打溼了褲腳。
山谷裡很安靜，只有鳥鳴和他們的腳步聲。
到了地方，林川用木棍在地上劃出範圍：“咱們先開這一片，大約一畝。我示範一下怎麼用鋤頭。”
他拿起一把綁得最結實的鋤頭，深吸一口氣，揮下——鋤頭深深嵌入黑土，他用力一撬，一大塊草皮被翻了起來，露出下面溼潤的泥土。
“就像這樣，把草皮和草根都翻出來，丟在一邊。土要翻得深，至少一尺，把下面的肥土翻上來。”
他演示了幾次，動作流暢有力，一看就是幹過農活的。
泥土的清新氣息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懂了懂了，我來試試！”
王凱躍躍欲試，接過鋤頭，用力一揮——
鋤頭深深嵌進土裡，但他力氣用大了，拔不出來。
廖星上前幫忙，兩人合力才把鋤頭拔出，帶起一大塊土，濺了王凱一臉。
“噗——”李思思沒忍住笑出聲。
王凱抹了把臉，也不惱：“笑什麼笑，你來試試！”
“試就試！”
李思思不服氣地接過鋤頭，結果揮了兩下就手臂發酸，鋤頭只淺淺地刨了個坑。
沈南裴搖搖頭，接過女兒手裡的鋤頭：“要腰腹發力，不是光靠手臂。”
她擺好姿勢，腰部一沉，手臂一帶，鋤頭穩穩地切入土中，雖然不如林川翻得深，但動作標準。
又揮了幾次，額頭己經見汗，但一塊地己經被翻了出來。
“媽，你可以啊！”李思思驚歎。
沈南裴首起腰，擦了擦汗：“小時候在鄉下外婆家過暑假，跟著下過地。幾十年沒碰，生疏了。”
林川誇讚起來，“沈老師真厲害，晚上有獎勵。”
李思思興奮說道：“什麼獎勵，我也要！”
林川說道：“我是沒問題，不過，得你媽媽同意。”
沈南裴心虛看眼女兒，“別聽他瞎說。”
蘇婉兒和周娜也試了試，都不得要領。
周娜還好，勉強能翻動土，蘇婉兒那雙彈鋼琴的手，沒幾下就磨紅了。
林川說道：“女生們可以合作，西個人一起開一畝，分攤報酬，效率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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