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脫衣服?
白潔瞪著眼,看著林川。
上來就讓她脫衣服,有沒有搞錯啊!
見白潔愣在那裡。
林川不滿,“愣著幹嘛,脫衣服啊,處理傷口,衣服粘在傷口上,不脫掉,無法清理。”
白潔聞言,眼神里滿是警惕和羞澀。
傷口除了左肩,其實還傷到了胸口那裡。
極其的私密部位。
這傢伙首接讓她脫了,豈不是光溜溜的。
白潔捂住自己,對著林川怒聲罵道:“流氓!趁我受傷,想趁機佔便宜!
我就算是傷口感染死,也不用你治!”
雖說心裡感激林川救了她,但骨子裡的矜持和傲氣,還是讓她無法接受,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脫掉衣服。
林川聞言,臉色瞬間黑了下來,眼神里滿是不耐煩。
他收起手中的草藥,語氣冰冷:“治不治?不治拉倒!
我好心救你,你卻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既然你寧願感染死,也不讓我治,那我就不浪費時間,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他轉身就想走。
“林川,你等等!”
李思思連忙上前,拉住林川,然後轉頭,對著白潔勸道,“白小姐,你別誤會,林川不是要佔你便宜的,他是醫生,從小就學習中醫,醫術可厲害了,之前我們受傷,都是他給我們治的。”
周娜也連忙附和道:“是啊,白小姐,你就別固執了。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考慮什麼男女有別啊?
你的傷口很深,還被野狼抓傷了,裡面肯定有細菌。
不及時處理,真的會感染的,到時候,不僅傷口潰爛,還可能有生命危險,得不償失啊。”
對於李思思,周娜來說。
其實看光不看光的,她們早就不在意了。
流落荒島,充斥各種危險,整日盤旋在生死邊緣,哪有什麼心情去顧及太多。
再說了,兩人早就見怪不怪了。
治療嘛,脫衣服那不是很正常,病人去醫院做個手術啥的,檢查啥的,尤其是婦科方面的,那不都是得讓人家看嗎?
沒必要上綱上線。
想開點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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