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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矇矇亮,荒島的晨霧還未完全散去,帶著山間草木的溼潤氣息,輕輕裹著臨時搭建的營地。
林川有條不紊地整理著進山所需的東西。
營地中央的篝火早己熄滅,只剩下一堆暗紅色的炭火,偶爾發出細微的噼啪聲,驅散著清晨的微涼。
幾個女人還在帳篷裡酣睡,唯有白潔,早早地就醒了過來,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短衫,扎著簡單的馬尾,俏生生地站在不遠處,眼神亮晶晶地看著林川,嘴角帶著一絲藏不住的期待。
“都收拾好了?”
林川抬頭,目光落在白潔身上,語氣平淡,卻帶著不易察覺的關切。
白潔連忙點頭,雙手攥著自己收拾好的小包袱,裡面裝著一塊粗布手帕,還有一小把她昨晚偷偷烤好的肉乾,聲音清脆:“收拾好了林川,我都準備好了!保證不會拖組織後腿!”
她說著,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打獵不是鬧著玩的,荒島不比別處,山裡有野獸,還有未知的危險,去了就不能拖後腿,更不能任性,知道嗎?”
“我知道!”
白潔用力點頭,“我不會拖你後腿的,我會乖乖聽你的話,你讓我站著我不坐著,你讓我不動我絕不亂動,絕對不給你添麻煩!”
這時,沈南裴也從帳篷裡走了出來,長髮鬆鬆地挽在腦後,氣質溫婉。
她走到林川身邊,目光掃過白潔,又看向林川,輕聲說道:“林川,要不還是讓白潔留在營地吧,山裡太危險了,你一個人進山,我們還放心些。”
她瞭解林川的能力,別說營地這西個女人,就算再多幾個人,林川一個人打獵,也能讓大家吃飽穿暖,根本不需要白潔冒險進山。
而且白潔從小就沒吃過苦,性子又嬌俏,進山打獵,怕是不僅幫不上忙,還會讓林川分心。
白潔一聽,連忙湊了過來,拉著沈南裴的胳膊,輕輕晃了晃,語氣帶著幾分懇求:“南裴姐,我不想留在營地,我想跟著林川學打獵,我不想一首依靠他一個人,我們也能幫他分擔一點啊。”
沈南裴看著白潔這副模樣,又看了看林川,見林川沒有反對的意思,終究是心軟了。
她知道白潔的性子,一旦認定了一件事,就不會輕易放棄。
無奈之下,沈南裴只能輕輕嘆了口氣,溫柔地叮囑道:“那你一定要聽話,緊緊跟著林川,千萬不要亂跑,不管遇到什麼事,都聽林川的,知道嗎?”
“我知道啦,謝謝南裴姐!”白潔立刻喜笑顏開,鬆開沈南裴的胳膊,又跑到林川身邊,催促道,“林川,我們快出發吧,我都等不及了!”
林川收拾好的乾糧和水背在背上,又將長矛握在手裡,沉聲道:“走吧,記住我剛才說的話,不許任性,不許亂跑。”說完,便率先朝著山林的方向走去。
“遵命!”
白潔連忙跟上,腳步輕快。
等兩人進山後。
李思思走到沈南裴身邊,紅著臉小聲問道:“媽,昨晚你跟林川說了?”
“嗯,說了。”
“那,那他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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