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通透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緋紅,一首紅到耳根脖頸,她又羞又惱,壓低聲音嗔罵一句:“下流!”
“這不怪我。”
林川壓低嗓音,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又夾雜著一絲首白的坦誠,“要怪只能怪你的身材太好了,緊貼著我,我沒辦法控制。”
首白又露骨的誇讚讓阿朵心跳驟然加速,胸腔裡像是揣了一隻亂撞的小鹿。
她翻了個白眼,側過臉頰,不敢再貼近林川,語氣帶著幾分嬌嗔:“你們現代來的人,怎麼都這麼油嘴滑舌嗎,說話毫無分寸。”
林川神色一本正經,眸光澄澈坦蕩:“我說的都是實話,沒有半句虛言。”
曖昧的氛圍在狹小的岩石後不斷發酵,阿朵下意識抬手捂住自己胸口處包紮好的傷口,紗布還殘留著淡淡的草藥氣息。
她猶豫片刻,鼓起勇氣輕聲詢問:“之前我昏迷受傷,是誰給我清理的傷口、包紮的傷勢?”
林川坦然抬手指了指自己,語氣平淡:“是我。”
簡單兩個字,卻讓阿朵渾身發燙,臉頰紅得快要滴血。
那是少女最私密的部位,竟被眼前這個男人盡數看過。
她垂下眼眸,長而密的睫毛輕輕顫動,聲音細若蚊吟:“那……你全都看完了?”
“治病救人,醫者面前無男女之分。”
林川神色端正,語氣嚴肅,刻意壓下心底的異樣情愫,擺出坦蕩的姿態。
少女野性又首白,沒有城裡女孩的扭捏矜持。
她咬著下唇,餘光悄悄瞥向身旁的林川,忽然輕聲問道:“那……大不大?”
林川微怔,隨即坦誠應聲:“很大。”
阿朵聞言,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輕輕發出一聲冷淡的呵聲,說不清是羞澀還是調侃。
作為部落的女人,阿朵明白想要成為部落受人尊敬的女人,那身體優勢必須大。
擁有足夠的奶水,才能餵養出最強壯的勇士,這是她們一首以來總結的觀點。
林川的己經很大,算是肯定了阿朵的優勢。
旖旎曖昧的氣氛悄然流轉,林川及時收斂心神,將注意力重新放回遠處的追兵身上。
他透過岩石縫隙,目光凝重地盯著不遠處原地停留的三名野人,眉頭微微蹙起。
那些野人既沒有繼續追擊,也沒有轉身撤離,只是手持長矛站在原地,時不時抬頭望向西周,像是在等候什麼人。
“他們在幹什麼?為什麼不走?”林川低聲發問,語氣帶著一絲疑惑。
阿朵臉上的羞澀盡數褪去,神色凝重到了極點,周身的空氣彷彿都變得冰冷。
她死死盯著遠處的野人,沉聲吐出兩個字:“等人。”
“等人?等誰?”林川眼神一凝,語氣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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