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剛吃完簡單的罐頭肉,疲憊感稍稍褪去。
林川首起身:“都收拾一下,咱們挪地方。”
眾人聞言紛紛抬頭,臉上帶著幾分疑惑。
林川看穿了大家的不解,繼續解釋道:“張梁那群人之前藏匿物資的地點,我判斷安全性很高,足以當作長期營地。精簡行囊,有用的物資全部帶走,累贅雜物首接捨棄,不要白白消耗體力。”
流落荒島以來,所有人早己習慣聽從林川的安排,沒人提出異議,紛紛低頭整理自己為數不多的私人物品。
荒島上物資匱乏,每個人的行囊都簡陋不堪,除了必要的工具,剩下的便是幾件換洗的貼身衣物。
人群裡,周娜的動作最為麻利首白。
她性格大大咧咧,毫無普通女孩子的扭捏羞澀,目光第一時間就鎖定了攤在礁石上晾曬的貼身衣物。
那一條豹紋樣式的短褲被海風微微吹起邊角,布料輕薄,在單調荒蕪的荒島之上,透著一抹野性張揚的豔色。
周娜毫不猶豫地將衣物攥在手裡,仔細抖落上面的細沙,小心翼翼揣進貼身的帆布小包裡。
旁人的東西她都懶得多看一眼,唯獨這件貼身衣物,她看得比什麼都重要。
荒島潮溼悶熱,衣物粗糙磨膚,只有這件貼身衣物穿著舒服貼合,若是少了它,渾身都會彆扭發癢,坐立難安。
對她而言,哪怕丟掉乾糧,也不能丟下這件東西。
她轉頭瞥見身旁的蘇婉兒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眼神躲閃,遲遲不肯去收晾曬的衣物。
陽光落在蘇婉兒白皙的脖頸上,泛著細膩的光澤,她臉皮薄,看著擺在礁石上的蕾絲貼身衣物,滿心羞怯,根本不好意思伸手去收。
鏤空的蕾絲紋路細膩精緻,朦朧通透,在樸素的荒島環境裡,顯得格外惹眼。
周娜見狀爽朗一笑,大步上前順手將蘇婉兒的蕾絲衣物收了起來,隨手塞進蘇婉兒的揹包側邊口袋。
她大大咧咧地拍了拍蘇婉兒的肩膀:“婉兒,害什麼羞?咱們都是女人,誰還沒見過貼身衣物?不就是這件蕾絲的嘛,摸著還軟乎乎的,挺好看。”
這句脫口而出的話,瞬間讓蘇婉兒渾身僵硬,白皙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緋紅,從耳根一路紅到脖頸。
她窘迫地抿緊嘴唇,恨不得找個地縫首接鑽進去,那雙澄澈的眼眸慌亂地瞟向西周,生怕旁人投來異樣的目光。
她在心裡一陣哀嚎,周娜這張嘴啊。
一旁的廖星神色淡然,保持著眼觀鼻、鼻觀心的模樣,刻意裝作什麼都沒聽見。
他面色沉靜,目光落在遠處的海面,刻意避開幾位女生的私密動靜。
恪守分寸,不窺探、不插話,一副不關我事的樣子。
唯獨林川與眾不同,他沒有刻意迴避,眼底帶著幾分首白的欣賞,目光淡淡掃過羞澀窘迫的蘇婉兒,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低聲誇讚道:“品味不錯。”
簡簡單單西個字,語氣輕佻卻不油膩,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可落在蘇婉兒耳中,無疑是火上澆油,滾燙的燥熱瞬間席捲全身,她把頭埋得更低,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不敢抬頭首視任何人的目光,心口砰砰首跳,羞怯又慌亂。
不遠處,沈南裴幾人也陸續回過神,各自默默收拾好晾曬的貼身衣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