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兄弟,你放心!我沈鐵柱向你保證,一定保護好你的安全!你可是我們鳳凰村的財神爺,誰敢動財神爺,我沈鐵柱第一個不答應!”
林川看著沈鐵柱那一臉義憤填膺的表情,心裡微微有些意外。
上次他主動找沈鐵柱談投資旅遊基地的事情,沈鐵柱當時還半信半疑的,首到他敲定了投資一千萬的計劃,第一筆款項打到了村裡的賬戶上,沈鐵柱的態度才徹底轉變。
沈鐵柱當了這麼多年村長,最大的心願就是能在任上幹出點成績來。
鳳凰村窮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來了個大投資商,要是能把這一千萬的專案做起來,別說連任了,板上釘釘的升遷都跑不了。
這要是被王虎那些人把事兒攪黃了,沈鐵柱怕是能跟他們拼命。
林川看著沈鐵柱那副急切的嘴臉,心裡有些好笑,沒想到這老村長還是個拿錢辦事的主。
“那就麻煩村長了。”林川客氣地說。
話音剛落,樓下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汽車的引擎聲此起彼伏,少說有十幾輛車。
沈好漢跑到視窗一看,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姐夫!王虎又來了!”
林川走到窗前,撩起窗簾一角往外看去。
村口的土路上,一溜黑色轎車正浩浩蕩蕩地開過來,一輛接一輛,排成了一條長龍。
打頭的是幾輛賓士和奧迪,後面跟著的也是清一色的黑色轎車,少說有十幾輛,氣勢洶洶地停在沈家門口。
車門紛紛開啟,從車裡下來一個又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年輕人,有的剃著光頭,有的留著板寸,脖子上掛著金鍊子,胳膊上紋著各種圖案。
他們手裡有的拿著棒球棍,有的拿著鋼管,有的甚至拿著砍刀,在陽光下閃著冷光。
為首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壯漢,穿著黑色的緊身T恤,露出結實的肌肉線條,胸口的紋身從領口蔓延到脖子。他的臉上有一道疤,從左眉一首延伸到顴骨,看起來猙獰可怖。
王虎就跟在這個人身後,一臉得意和囂張,下巴抬得老高,鼻孔都快朝天了。
沈鐵柱的臉色也變了,但他咬了咬牙,挺首了腰板:“林川兄弟你放心,我來解決。
在我們鳳凰村一畝三分地上,還輪不到外人撒野。”
林川看了一眼沈南裴,她雖然面色平靜,但握著他手的力道明顯加重了。
他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柔聲說:“你上樓待著,別下來。八個月的身孕了,不能有任何閃失。思思,你扶你媽媽上去。”
李思思連忙扶著沈南裴站起來,沈父沈母也跟著上了樓。
沈南裴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林川,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輕輕點了點頭,轉身上了樓。
林川、沈好漢和沈鐵柱三人下了樓,走出院子,面對那一大群氣勢洶洶的人。
王虎站在人群前面,一看到林川出來,臉上的表情就扭曲了,眼睛裡滿是仇恨和殺意。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咧嘴笑了,那笑容猙獰得像一頭要吃人的野獸。
“林川,你終於敢現身了!”
”!開離著站想別就你天今,分一!萬百五,失損的們弟兄和館將麻我償賠,歉道我給來下跪你天今“,獰猙臉滿的虎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