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門的瞬間,世界彷彿只剩下這間十來平米的小屋。
林川幫沈南裴脫下拖鞋,扶她側躺在床上,又拿了個枕頭墊在她腰後。
八個月的孕肚把她的腰身撐出了一個柔軟的弧度,他俯身在她肚子上輕輕親了一下,感受到裡面小生命隱約的胎動。
沈南裴臉微微泛紅,伸手推他:“癢……”
林川卻沒起身,順勢在她身邊躺下來,側過身面對著她。
他伸出手,手指帶著一點點試探和慣常的親密,緩緩探進她睡裙的領口,掌心覆上那因為懷孕而愈加豐盈的柔軟。
沈南裴輕哼了一聲,身子微微顫慄,卻沒有躲開。
她把手搭在他手背上,指尖冰涼,聲音含含糊糊的:“都……都八個月了……”
“我就摸摸。”
林川湊在她耳邊,氣息溫熱,“又不幹別的。”
沈南裴把臉埋進他臂彎裡,耳朵尖紅透了,悶聲說了句“討厭”,卻把身子往他懷裡又拱了拱。
第二天清晨,沈家小樓裡早早地就忙活開了。
沈母天沒亮就起來煮了一鍋小米粥,烙了一摞金黃的蔥油餅,又把醃了半年的鹹鴨蛋切開,蛋黃流著油。
廚房裡飄出的香氣順著樓梯飄上去,把睡夢中的一家人挨個叫醒。
林川洗漱完下樓的時候,看到沈南裴己經收拾好了兩個行李箱,正坐在客廳裡跟沈母說著什麼。
沈母眼圈紅紅的,手裡攥著一個布袋子,正往裡面塞自家曬的紅棗和幹桂圓。
“媽,真的夠了,東海什麼都有……”沈南裴哭笑不得地按住沈母的手。
“什麼都有是人家有,這是媽自己曬的,補氣血的!”
沈母不由分說把布袋繫緊,塞進沈南裴的揹包側袋裡,又去摸她的肚子,“這一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再回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到了東海給媽打個電話……”
沈南裴鼻子一酸,抱住沈母的胳膊:“媽,等孩子生了,我抱回來給您看。”
沈母連連點頭,背過身去抹了把眼睛。
沈父坐在門檻上悶頭抽菸,不說話,但那隻拿煙的手一首微微發顫。
李思思從樓上下來,揹著一個雙肩包,穿了一身利落的運動裝,扎著高馬尾,看起來精神抖擻。
這時沈好漢打著哈欠從樓下雜物間出來,昨晚他跟陳小朵在鎮上吃了夜宵又看了場電影,快凌晨才回來,乾脆在樓下沙發上對付了一宿。
他揉著亂糟糟的頭髮湊過來,看到沈南裴腳邊的行李箱,立刻垮下臉,一把抱住沈南裴的胳膊開始撒嬌:“姐、你可不可以不走啊,我好捨不得你啊!”
姐姐一走,姐夫就不在了。
姐夫不在,他以後怎麼裝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