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一臉的不信:“他剛才,他剛才倆眼發首,還拿,還拿家裡的鐵鎖砸自己的腦袋。。。”
話音未落,我大大插話了:“我就說他是病,還是得去醫院。”
“您別說話。”我爸攔著大大不讓他繼續說下去,唯恐神婆婆聽了不開心。
“嗯。他嘴裡塞的什麼?!掏出來。”神婆婆指著老叔嘴裡的手絹說道。我爸一聽:“一掏出來,他會大喊大叫的。”
“你聽我的,掏出來!”神婆婆用著不能反駁的口氣,指揮著我爸。
我爸沒辦法,聽了神婆婆的話,把老叔嘴巴里的手絹掏了出來。
這手絹從嘴裡一掏出來,老叔立刻就低聲哀求著我爸:“二哥!您這幹嘛?!我又犯什麼錯誤了?!快放開我啊!”
我爸一聽,有點納悶兒,上前檢視我老叔。“你這,又正常啦?”
大大心疼老叔,立刻把他從車上扶了起來,小心翼翼的說道:“我給你放開,你可不能在傷自己了。”
“什麼啊?!什麼啊?!”老叔一頭霧水的樣子,似乎沒聽懂大大的話。
我爸聽神婆婆說老叔身上沒東西,此刻又能正常和他說話了,就趕緊和大大一起把他身上的繩子解開了。
只見老叔用手捂著腦袋上剛被他自己砸破的傷口,抱怨的說道:“嘶。。。我這睡得好好的,二哥,您幹嘛打我腦袋啊!”
“誰打你腦袋?那他媽的是你自己打的好不好?!”我爸氣急敗壞的說道。
“好了好了,人沒事兒就行了。咱們別打擾人家,趕快回去吧。”說著大大就跟人家神婆婆告別,催著我爸推著三輪帶著我老叔回奶奶家。
於是我爸趕緊和人家神婆婆道了謝,哥仨一起回到了家。這折騰一晚上,都後半夜了。再過會兒天都要亮了。我爸安頓好老叔,就囑咐著他們趕緊休息,然後就轉身回了家。
大大在城裡教書,每天的課程安排的緊,天亮就要回城了。老叔多請了幾天,就留在家裡陪著奶奶,順便跟我爸爸一起照顧爺爺。
第二天,老叔在炕上躺了一整天都沒動地方。我奶奶以為他腦袋被砸壞了。拉著我爸讓我爸帶他去醫院。但是我爸怎麼扒拉他,他都不去。他就說腦袋不疼,困得要死。我爸只能作罷,畢竟我爺爺還躺在醫院裡需要照顧。也顧不過來他。
爺爺在醫院休息了兩天,精神好了很多,身體也漸漸的在恢復。剛甦醒的時候渾身都不能動彈,特別是兩隻腿都沒有知覺。現在醫生敲打腳底的時候,己經有了反應。醫生診斷著他們吃了含有麻痺神經的東西,不僅是腦子混亂了,西肢也暫時性的癱瘓了。不過幸好,我爺爺挺過來了。
按道理我爺爺是這三個人之中,年紀最大的,他能挺過來,說得也是命大。這期間警察來過兩次,跟我爺爺瞭解情況。但是我爺爺都說記不清了。現在也是無從考證。需要他們進一步去調查了。
我爺爺這邊倒是讓人慢慢放心了。但是我老叔,卻越來越不對勁。天一黑,他倆眼瞪得圓圓的又從炕上坐起來了。。。
我媽廠子裡忙,回來的晚。所以我們家今天的晚飯吃得晚。吃飯的時候天都黑了。我爸跟我媽念念叨叨昨晚上我老叔的異常表現。我媽也覺得我老叔像是中邪了。但是我爸說神婆婆看了一眼。說他身邊沒有髒東西。所以也搞不清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這邊還沒等我們吃完,我奶奶就哭哭啼啼的跑到了我家。我媽和我爸還以為我爺爺出了什麼問題呢。結果我奶奶說不是,是我老叔又出了問題。
“他又怎麼了?又鬧了?!”我爸追問著:“他不是在家睡了一天嗎?把腦子睡覺了。這崽子,找抽。”我爸說著就把吃半截的飯碗一推,站起身來。
“他又拿那把鎖砸自己腦袋呢!”奶奶焦急萬分的說道。
“您別急,我去看看!”我爸說完轉身就快步走出去了。
我媽扶著哭得傷心的奶奶一起騎上三輪往回走。我呢,不放心我老叔,也跟著去了奶奶家。
這一去,我可算開了眼了。。。
我們進門的時候,就看見我爸正在和我老叔爭奪著什麼東西。倆人扭打在一起,最後我老叔竟然把我爸騎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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