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警察往那裡走,我心咯噔一下,心跳加速。再看老闆,臉色也是難掩的緊張。那種緊張,讓我斷定這裡面一定有蹊蹺。
我怕那缸裡面真的有人,萬一警察發現了什麼,老闆會不會狗急跳牆來報復我啊?!想到這裡,我不由自主的往另一個小警察身邊挪了挪。我想萬一他撲過來打我,還能讓小警察擋一擋。
“咣噹”一聲,警察掀開了那個醬缸上的蓋子,伸著腦袋看了看。然後抬眼又看了看我和老闆。順手又把蓋子蓋了回去。“您這缸可夠味兒啊!”警察調侃著。
老闆笑了一下,說道:“嗨呀!您說,一個醃鹹菜,醃臭大醬的,能好聞的了嗎?”說完還上前迎了幾步警察。幾個人一起從屋裡出來了。
“缸裡沒人嗎?”我忍不住問了一句。
警察笑了:“空的。”
“真的假的?”我一臉的不敢相信。
老闆也笑了:“姑娘,你要是不信,你自己進去看看。”說著做了個請進的姿勢。
這時候老闆娘在院門口喊了一聲,剛才打架那個人又回來了,說是回去發現,剛才和老闆打架時候戴的手錶磕壞了,讓老闆賠錢。
幾個人先後一起出了院子,又回到了前面店裡解決問題。我卻站住了腳。
不行,我還得回去看看。
我轉身又回到了那間屋子。進了屋,開了燈,左右看了一圈,確實看不出那裡能藏人。我甚至都不相信警察,自己開啟那個半人高的醬菜罈子看了一下。果然,裡面空空如也。
我還是不放棄,站在那個屋子的中心位置蹲了下來,西下尋覓著,還小聲的喊著:“有人嗎?還在嗎?你在這屋嗎?”
也就奇了怪了,真的沒有任何聲音。明明剛才還哼哼唧唧的呢。我就使勁琢磨,我真聽錯了?我又幻聽了?!哎呦喂,還是遇見髒東西了?
那東西似乎是從地下傳來的。對啊!要不然怎麼會像在茅坑裡傳來的呢。
難道。。。這屋有地下室?!
按道理飯店有菜窖很正常,存個蔬菜,肉的也是剛需啊!想到這裡我再看這間屋子的時候,就發現白菜堆旁邊有一個簡易的木梯子。看樣子,這事兒有眉目了。
想到這裡,我站了起來,使勁用腳跺著地面。我想聽聽這裡面是不是空的。就在我轉圈跺地面的時候,我又聽見了那個哼哼唧唧的聲音。
我去。。。真埋這屋底下了?!
我西處看了看,那個半人高的醬菜缸下面的木板引起了我的注意。不會在這底下吧?!
我轉身來到缸的旁邊,用腳踩踏了一下缸下面壓的那大塊木板。
果然!裡面的聲音有些特別。我用力搬動那個缸。但是它實在太沉了。搬了半天都沒動地方。我在想要不然我學著司馬光砸缸?!
那不行,人家是救人。我這都不知道有沒有人需要我救。我真給人家砸壞了,他還得讓我媽賠。我媽肯定更生氣了,我不能給我媽惹事兒。
那咋辦?!搬也搬不動。挪也挪不動。哎呀!我生氣的踢了缸一下。看著晃動了一下的大缸,誒~有辦法了!
我把它推倒啊,軲轆一邊去唄!
說幹就幹,我用盡力氣,使勁一推,大缸就倒在了地上。謝天謝地它沒碎。我雙手合十就作了個大揖。我把它順勢就軲轆到了一旁的地上。
然後咬著牙用盡力氣去搬開那個在缸下的木頭板子。這一搬不要緊啊!頓時讓我大跌眼鏡啊!果然啊果然,一個五六十公分的地窖洞口就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我探過頭一看,那地窖本就不深,也就一人多高,但是藉著屋子裡的昏暗燈光,我一下子就看見,這窖地下竟然躺著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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