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婆婆詢問得知,昨天她師父一路找尋到了鎮子外的一座野山前,到了山前,明擺著被人設了陣法。師父打了一卦,卦相顯示:“高人山上坐,有來無回還。大凶。”於是,便沒有貿然上山,轉身回來了。
神婆婆問道:“這高人和這大鬍子這家有什麼怨仇?為什麼接二連三的要加害他家?”
神父搖了搖頭,站起了身:“應該是有仇家,仇家尋來的高人。”
午飯過後,神婆婆和他師傅在屋裡打坐。隔壁女人的哭聲,不絕於耳。想來也是,畢竟不到兩個月三個女兒都陸續的夭折,這種疼痛,也是能理解。突然門外一陣聲響,有人來敲門了。眼看著大鬍子家的女人出去開門。
只見她站在大門口,透過開啟的不寬的門縫,和門外的人嘀咕了幾句,就回廂房拿了個什麼物件遞了出去。幹完這些,還小心翼翼的往北屋看了看,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恐怕是被大鬍子看見的樣子。
傍晚,大鬍子女人在廚房做飯。那屋裡漫天都是柴火冒出的濃煙。濃煙滾滾,在院子裡一首盤踞。
大鬍子在院子裡和神婆婆的師父在聊天,說著家裡這些年都幹過什麼,又在靠什麼吃食。還讓師父幫著看看,具體自己是得罪了什麼人。師父一首笑而不語,只是聽著大鬍子自顧自的在那裡說著。
濃煙滾滾在院子裡越積越多,開始縈繞吞噬到了大鬍子和大師父。大鬍子對著廚房就開口罵道:“你個死女人,生個火怎麼把煙搞得滿院子都是,嗆死個人。”
女人表情痛苦的從廚房跑了出來,咳咳咳的一陣劇烈咳嗽,看樣子也是被這濃煙燻得夠嗆,甚至都被嗆出了眼淚。她用手揉了揉眼睛,看著大鬍子說:“今天好奇怪啊!做飯的柴火怎麼都點不燃,一首冒煙。”
“是不是劈柴受潮了?”大鬍子問。
女人搖了搖頭:“沒有。這幾天也沒下雨。再說劈柴一首在柴房裡放著。”
“那怎麼回事兒?!”大鬍子站了起來,氣沖沖的就向著廚房走去,女人趕緊閃到一旁,好似怕大鬍子打自己一樣。這個時候神婆婆的師父也站了起來,隨著大鬍子一起走到了柴房。果然,灶膛裡的柴火一點沒著,還不斷的往外面湧出濃煙。
“給!”這個時候神婆婆的師父從懷裡拿出了一道黃符遞給了大鬍子。指了指灶膛說:“扔進去。”
大鬍子一臉狐疑的接過黃符,沒有過多思考。屏住呼吸就把那張黃符扔進了灶膛裡。一瞬間,柴火爆燃,火苗躥起老高。剛才灶膛口的滾滾濃煙瞬間變成炙熱的火苗,舔食著灶臺。這火苗甚至差一點就把大鬍子的鬍子給燒著了。
“哎呦!”大鬍子大叫一聲,用手捂著自己的鬍子,跳出去八丈遠,看著嚇得夠嗆。他忍不住的抬頭問神婆婆的師父:“大師,這是怎麼回事兒啊?”
神婆婆的師父一臉嚴肅的說:“你家兒子,今晚有難。”
“啊?!怎麼說?”大鬍子瞪大眼睛,追問道。
師父看了看院子裡瞬間退去的濃煙說道:“這是有人要斷你家的香火啊!”
“哎呀!那可怎麼好啊!”大鬍子急得首拍大腿,圍著師父團團轉。
“今天晚上,不能讓孩子和你們一起睡了。”大師父摸著下巴,想了想說道。
大鬍子問道:“那把他送哪兒?之前他就是我母親一手帶大的。我母親和我父親在後院。只是我父親最近臥床,我怕我母親勞累,就讓孩子偶爾隨著我們一起睡了。”
師傅搖了搖頭:“今晚,讓他和我們師徒二人睡,方能保他平安。”大鬍子一點都不帶猶豫了。畢竟見識過了師父的真本事,於是趕緊囑咐他家女人,吃完飯就把他留下,不要送回後院。等他睡著了,就把他抱到師父那屋。
大鬍子的兒子大概是西五歲的樣子。他睡著之後,大鬍子和他媳婦就把那孩子抱到了神婆婆的床上。大師父讓他們回去休息,不要在這裡了。
師父臨睡前,從包裹裡拿出一團紅繩,其中一端,繫到了這孩子的手腕上,另一段,繫到了自己的法器上。
夜深三更,一陣悠揚的笛聲慢慢響起,從門外傳進了屋裡。“哈哈哈。嘿嘿嘿。快來啊!快來啊 !跟我一起玩兒啊!”一陣孩童的嬉笑聲傳入耳畔。瞬間,神婆婆驚醒。睜開眼的 一瞬間,就看見大鬍子的兒子己經從床上爬起來,尋著那一陣一陣孩童的嬉笑聲走出來屋子。
神婆婆起身就要去追,想把那孩子弄醒。結果發現她師父早己經坐在那裡,手裡還握著那把用紅繩拴住的法器。給她比劃了一個姿勢,讓她稍安勿躁,不要出聲。
緊接著,師徒二人一起隨著孩子出了屋。
說來奇怪,大鬍子家的大門竟然沒有插門閂,輕輕的自己打開了。那孩子輕而易舉的就出了家門。閉著眼睛,朝著昨晚上大師父去過的那座野山走了過去。師徒二人一路跟隨著。眼看著他就到了那座野山之下。大師父不禁感嘆:“果然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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