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婆婆怎麼了?你知道她為什麼不肯見我?!”我向娜娜尋求著答案。
娜娜搖搖頭:“不清楚誒。。。我不知道。。。”
“那,那她正常嗎?!和你之前第一次見她,求請你們幫助的時候比,她有沒有什麼不正常啊?!”我還是不死心,在那裡追問著。
娜娜搖搖頭,又想了想:“我感覺她更恐怖了。。。”
“恐怖?”她這麼形容神婆婆我有些不高興了:“神婆婆只是眼睛有一些殘疾,她是一個善良的好人。她最近明明身體很差,還信守承諾的幫你們。你們應該感謝她。不能說她醜!”
娜娜看見我不高興了,趕緊搖晃著我:“對對對。對不起。我不應該那麼形容她。可能是天太黑。她又包裹著臉,穿著斗篷,我膽子有點小兒。我知道她是好人。”
“什麼?她包裹著臉?!她臉怎麼了?”聽到這裡我心裡開始打鼓了,小寶兒也告訴我上次看見神婆婆的時候,她也是戴著帽子,圍著圍巾。這次娜娜也說神婆婆裹著臉。那神婆婆的臉怎麼了?難道是受傷了嗎?
我跑回去追問我媽的時候,我媽也搖搖頭,說她不知道。
我還是不放棄,首接去老張家找老張媳婦。結果開門的還是上次那個年輕的女人,他說老張和他媳婦在城裡,沒在家。
“去城裡幹嘛了?”我追問。
“在醫院。”女人慢慢的說道。
“什麼?他倆受傷啦?!”我突然意識到危機,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兒。
女人搖搖頭:“不是,他倆沒事兒。是姥爺在住院,他倆在醫院照顧他。”
她所說的姥爺是誰?!如果她是老張兒子的女朋友。。。那麼姥爺應該是。。。是六指大先生?!我看了看眼前的女人,追問著:“六指大先生怎麼了?”
女人笑了一下:“不清楚,我不知道。”
我心裡更沉重了。也不知道神婆婆最近躲著不見人是不是去救大先生的時候出了什麼岔子。但是,我想找出這個答案來,似乎很難。
正月十六這天,我媽一大早就去了姑奶家,開始燒火做飯,打掃屋子。順便還把家裡的雞燉了兩隻,把我爸爸辛辛苦苦收拾出來的野豬肉也燉了一鍋。那香味兒,隔了好幾條衚衕都能聞見。
我媽廠子有事兒,就叫我去過奶奶家看鍋。就是拿著板凳坐在鍋旁邊,看著點灶膛裡的火。等到大火收了湯汁,就把灶膛裡的火撤出來,省得糊鍋。
我問我媽,為什麼今天做飯?今天姑奶奶會回來嗎?我媽說她不知道,就是想準備一下,等著姑奶奶回來。
我搬了個板凳,坐在澡堂旁邊,一邊烤著火,一邊看著書,當然也一邊看著鍋。這個差事可是個好差事,我特別愛幹,你想,這大冬天的在灶膛旁,烤的渾身都暖乎乎的。而且,還能近水樓臺先得月。說實話,這香味兒撲鼻的肉香味兒,饞得我首流哈喇子。我偷偷的掀開鍋蓋,一股濃濃的白色水蒸氣伴隨著肉香味兒撲面而來。我用筷子夾了一塊出來,拿在手裡吹了又吹。隨後把鍋蓋蓋好,又坐回了板凳上。
因為這塊肉剛從鍋裡撈出來太熱了,我用嘴吹了吹,然後輕輕的用牙咬了一下。
“誒~~~”怎麼咬不動呢?怎麼感覺有毛呢?我把它從嘴巴里拿出來,定睛一看。“我滴個媽呀!”我原地彈跳出好幾米遠,一把就把那東西摔了出來。那哪裡是肉啊!那明明是一隻黑色的死老鼠。哦,不!當那個死老鼠被我扔到地上的那一瞬間,竟然活了過來,迅速的奔跑著,鑽進了廂房的櫃門兒後。
我看著那隻老鼠,嚇得一身雞皮疙瘩算是小事兒。我感到噁心是真的。我剛才明明把它放到了嘴裡,咬了一口。想到這裡,我連連作嘔,都快吐出來了。可是。。。不對啊。。。那塊肉是我從鍋裡夾出來的啊!那老鼠怎麼進的鍋裡?燉了半天還沒死呢?
也許是因為內心深處對於未知事物的強烈渴望和好奇心作祟吧!鬼使神差般地,我竟然決定要去揭開那個神秘的鍋蓋一探究竟。當我的手輕輕觸碰到鍋蓋邊緣時,一種莫名的緊張感湧上心頭,但同時也被即將揭曉謎底的期待所淹沒。
終於,我鼓起勇氣猛地掀起了鍋蓋——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讓我瞠目結舌、毛骨悚然!剎那間,彷彿有無數道黑影從鍋中噴湧而出,定睛一看才發現原來是數不清的老鼠正瘋狂地逃竄著。這些老鼠密密麻麻地擠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洶湧澎湃的鼠流,源源不斷地從大鍋中傾瀉而下,宛如一座正在爆發的“老鼠火山”一般!
“媽媽呀!快來救救我吧!"”我驚恐萬分地尖叫著,雙手緊緊抱住頭部,拼命地向前逃竄。此刻的我,彷彿也變成了一隻從滾燙的鍋中逃出的驚慌失措的老鼠,不顧一切地想要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
眼睜睜地看著那群噁心的老鼠從我腳邊疾馳而過,我嚇得魂飛魄散,只能不停地跳動身體,試圖避開它們。每一次落地都讓我的心跳加速,但我不敢有絲毫停頓,繼續一邊跳躍一邊狂奔。
終於,我成功地跑到了院子裡。然而,就在我以為可以鬆一口氣的時候,突然感覺腳底一陣打滑,身體失去平衡,不由自主地向前撲倒。伴隨著一聲慘叫,我以一個標準的狗吃屎姿勢重重地摔在了堅硬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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