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這場相遇就這樣畫上了句號。沒想到的是,秋秋病了。。。
就在三針爺爺走的第二天,秋秋的媽媽拉著秋秋一大早就跑到我家來。看見我媽之後,就激動的說秋秋中毒了。
我媽驚訝的說:“不是說沒吃那粉末嗎?說著還拉著秋秋的耳朵查看了半天。秋秋那白嫩白嫩的耳朵真是一點中毒痕跡都沒有。不像小寶兒,都放了兩回血了,耳朵眼兒裡還有一些輕微的青紫色,三針爺爺說多喝水,多吃蔬菜,大概要半個月就能褪去了。
“哎呀!我們家秋秋不是耳朵眼兒中毒。。。是。。。是。。。是別的地方。。。”秋秋媽媽著急的拍著大腿。
“哪兒啊?”我媽關心的問:“來,讓大媽看看,你是哪兒青紫了?”
我媽這一說,把秋秋嚇了一跳,捂著褲襠就蹦躂出去好幾米,慌張的說:“那可不行,那可不行,那可不能給您看。”
這一看,我媽也大概知道是什麼位置了。我媽有些尷尬,就問秋秋媽:“是皮膚青紫了嗎?你看清了嗎?不會是褲子掉色,或者染上什麼顏色了吧?小寶兒小時候鬧過一回,也是渾身青紫,又抽血又化驗的,結果是衣服掉色,虛驚一場。”
秋秋媽媽擺著手說:“真不是掉色。他尿尿都是藍色的了。”
“啊?!這麼嚴重啊!“我媽有些緊張的問:“那還等什麼啊!趕緊帶他去醫院看看啊!”
“不是,你們不是找人給孩子看的嗎?趕緊著,帶著我們也去找人家看看吧!”秋秋媽媽提起了三針爺爺。
我媽這時候更慌了:“人家那個針灸大夫昨天走了,不在郭老爺家住了。這不是,大寶兒爸爸本來想去送人家呢。結果,人家天沒亮就自己走了。。。”
“去哪兒了?”秋秋媽媽追著問。
“不知道啊!說是這個大夫沒有定所,天南海北的串。”我媽還沒說完,我爸端著把缸子走了出來,一臉嫌棄的看著我媽說:“人家那是神醫,那叫遊歷!什麼他媽的叫串啊!沒文化。”
“好好好!遊歷!”我媽無奈的笑了一下。
秋秋媽媽一聽更激動了,拍著大腿著急的說道:“那可怎麼辦啊?!啊!我們秋秋怎麼辦啊?!”
“趕緊去醫院看看啊!現在也大概知道是什麼中毒的。”說到這裡,我媽想到了什麼,跑到裡屋的櫃子裡,拿出了小寶兒它們上次吃剩下的那幾包粉末。“這個,你們拿著,我們找那個神醫看過了,這包是青金石粉,這包是硃砂,這包黑色不知道是什麼,你都拿著,給醫生看看。你彆著急,都知道是什麼東西了,醫生肯定能醫療的。”
沒有辦法,秋秋媽媽還是帶著秋秋趕去了醫院,但是鎮子裡的醫生根本沒見過這個症狀,更重要的是,那包黑色的東西到底是什麼也不確定,所以還是建議他們去市裡的醫院看看。然而秋秋媽媽並沒有帶秋秋去市裡,而是去了陸沉的家裡。
早上秋秋和他媽媽來我家的時候,小寶兒己經上學了,他並不知道秋秋中毒的事兒,等到小寶兒放學回來說秋秋沒有去學校。我們和他說了早上的事兒,他才知道。小寶兒有些擔心,飯都沒吃,趕忙跑去秋秋家看他的兄弟了。
我媽嘆著氣說:“這孩子不好治。怎麼會那個地方中毒呢?”
我爸吃著飯,也愣了一下:“那地方怎麼放血呢?小寶兒耳朵發青,馮大夫給他挑的耳朵眼兒放的血,那秋秋要是下面中毒。。。那。。。”我爸沒說完,我媽就用筷子狠狠的敲了他的手背一下,然後看了我一眼。那意思,我在這裡,不讓我爸亂說話。我爸也就沒有繼續說下去。即便如此,我還是打了個激靈,一陣皮麻,想一下都會覺得好疼的樣子。
秋秋媽媽執意要追究陸沉家的責任,因為這個件事兒,還跑去報警了。可是陸沉不願意承擔,他們甚至還讓秋秋媽媽去法院起訴。
秋秋媽媽又跑來了我家,跟我媽說這個事兒,畢竟這事兒小寶兒也參與了,她還是想拉著我媽一起去追究陸沉家的責任。但是我爸上次回來跟我媽說人家跟他賠禮道歉了,他也原諒人家了。再有小寶兒目前也沒事兒了,我媽就不想再追究了。
我媽跟秋秋媽媽說,現在最重要的是帶著秋秋去看大夫。不管是城裡的還是鎮子裡的。先看看怎麼給孩子治療,別耽誤孩子,萬一時間長了,就怕對孩子有影響。但是秋秋媽媽似乎並不這麼覺得,她似乎想等陸沉家確認承擔醫藥費之後,再決定怎麼看,去哪兒看。
“我可提醒你。給小寶兒看病的那個馮大夫說了,這病耽誤不得,要不然毒素沁入到身體裡,可就不好治了。什麼都沒有孩子的身體重要。等治好了,再去和陸家講道理也不遲。”我媽有些擔心的說道。
秋秋媽媽也同意我媽的話,思索再三,決定明天一早帶著秋秋先去城裡看看。
萬萬沒想到啊!
秋秋媽媽還沒從我家走,小寶兒就一臉驚慌的跑回了家。“快!快!快帶秋秋去醫院!”
秋秋媽媽看到小寶兒的樣子,也嚇了一大跳,轉身就往家裡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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