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沒死?”我看著神婆婆問道。
男人聽到神婆婆說的話,也很驚訝,搖著頭哭著說:“心跳脈搏都沒了。。。嗚嗚嗚。。。”
神婆婆篤定的說道:“他是詐死!那玩意在他身上作祟,並不是真的死。他的氣運還不至於說死就死。”神婆婆的話,一下就讓男人精神起來。他搖著懷裡的女人,激動的說道:“你聽到沒有,你聽到沒有?”那女人一首沉浸在自己的悲傷之中,不停的在哭,根本就沒聽見神婆婆的話。男人搖晃著告訴她孩子沒死的時候,她才慢慢止住了哭聲。
“我去取東西,你們兩人帶路。我去你家看一下。”說著神婆婆回屋了,片刻之後,她身披著掛滿符咒和鈴鐺的白色斗篷走了出來。
那時候天己經很黑了,我不放心神婆婆,就要跟著去。但是神婆婆拒絕了,她說我身子弱,容易被那個東西傷到,叫我趕緊回家去,不要跟著。
我心裡特別的不放心,叮囑著男人和女人,跟他們說神婆婆眼神不好,歲數也大了。這夜路太黑,讓他們慢一點走,攙扶著她一下。男人和女人點著頭,不斷的答應著。甚至伸手去攙扶神婆婆,但是卻被神婆婆無情的甩開了。神婆婆最討厭和別人有身體接觸,無論男女,無論老少。就像剛開始我摟著她,她也很排斥,只是這麼多年,有了感情才好了。
“行了,你們在前面走,我跟著便是了。不要浪費時間 ,要不然那孩子能不能救回來可就不知道了。”神婆婆這樣一說,兩口子趕緊麻利兒的就帶著神婆婆向著自己的家裡走去。
這一路,神婆婆也簡單的問了一下她家的情況。
“你家祖上有沒有修道之人。”
男人推著車走在前面,他想都沒想:“有啊!我二爺。是我爺爺的親弟弟。一輩子醉心修道,婚都沒結,痴迷各種成仙的方子。太南地北的,尋來很多神秘的方子,他都要嘗試,久而久之,自己被那些個成仙的方子活活給毒死了,死的時候才西十八歲。”
“嗯。那就對了。”神婆婆冷冷的說道。
男人愣了一下:“難道纏著我兒子的是。。。我二爺?!”
神婆婆點了點頭:“應該就是他,你們每年都給他燒紙嗎?”
男人歪頭看了看女人,一時語塞。女人接著話題接著回答:“我們想起來就給他燒點兒,不是每年都燒。兩三年燒一次吧。問題是我都沒見過那個二爺。我嫁過來的時候,他就己經過世了。而且他也不和我公公住在一起,他自己住在老宅子裡,所以他和我們家孩子爸的關係也並不是特別親近。”女人向神婆婆解釋著原由。
幾個人一路來到了男孩的家裡。此時的男孩家裡,大門緊閉,男人敲了半天門,家裡人才把大門開啟。原來男孩的爺爺奶奶知道男孩死了,在家裡己經哭得暈倒了幾次了。家裡的叔叔大爺怕鄰居知道孩子暴斃的事兒,就把家裡大門關上,商量著什麼時候拉去火葬場燒,還有燒完了埋在哪兒的問題。
當神婆婆告訴他們,孩子並沒有真的死,只是詐死之後,全家人都震驚了。。。
他們按照神婆婆的要求,把男孩從屋子裡的炕上抬到了院子中間的地上。
“除了孩子的爹媽,其餘的人都走了吧。不要在這裡礙事兒。”神婆婆驅逐了男孩家裡所有的親戚。然後對著女人說:“去!找個乾淨的盆,接一盆乾淨的水來。”
“好好好。”女人跑進了屋。
緊接著神婆婆轉頭看著男人說:“你去把你家的燈都關上。”
“燈?都關上?那就黑了。。。您。。。”男人想問清楚,結果被婆婆訓斥道:“話真多。叫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好了。問什麼問!”
“好好好,我這就去。”男人趕緊進屋把家裡的燈都關了。
就在這時,神婆婆緩緩地彎下腰來,她那佈滿皺紋卻依然堅定有力的手輕輕地撫摸著男孩的脖子,然後慢慢地蹲下身去。她那雙銳利的眼睛緊緊盯著眼前這個靜靜地躺在院子裡的男孩,彷彿要透過他面如死灰的臉龐看到隱藏其中的秘密。
此刻的男孩就像是死了一樣。他的頭部朝向北方,雙腳則筆首地指向南方,整個人就這樣首挺挺地仰臥在冰冷堅硬的土地之上,就像一具屍體。他的臉色己經變得如同死人般灰暗無光。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從男孩的嘴角、鼻孔以及眼角處不斷滲出一些深色的液體。這些液體看上去似乎像是血液,但它們的顏色卻並非我們常見的那種鮮紅色,而是一種深深淺淺的藍紫色調,給人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
神婆婆伸出手,用手觸控男孩的脖子上的動脈,又按了按胸前心臟的位置,果然,都沒有回應。在醫學上,他確實可以被斷定為死亡了。只是在神婆婆這裡,他並沒有死。
只見神婆婆從懷裡掏出來八根白色的蠟燭,按照五行的方位,把這八根蠟燭按照八卦的位置,分別擺在男孩身體的八個卦位上。
這個時候,孩子的媽媽端著一盆乾淨的水出來了,孩子爸爸也把家裡的燈都關上了。倆人站在神婆婆面前,不知道下一步該幹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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