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害怕的搖了搖頭:“我不敢!”
秋秋爸爸急了,“哎呀!你一個大小夥子有什麼不敢。快點兒吧!你還讓它纏著你啊?!”秋秋爸爸越是這樣說秋秋越害怕,不停的往後退。
秋秋媽媽責怪著秋秋爸爸說道:“哎呀!孩子害怕,你拉著他去啊!”說著推了秋秋爸爸一下。秋秋爸爸這才反應了過來:“走,兒子,我陪著你。”說著拉住秋秋的手腕子,倆人一起走向了神婆婆所指的地方。
“快!你扔!你快扔!”秋秋爸爸催促著秋秋說道。秋秋著急忙慌就把手裡的冰糖拋了出去。
眼看著那兩塊冰糖掉到了那個小鬼兒面前,但是那小鬼兒緊緊的蜷縮在那裡,不停的顫抖,它根本就沒碰那個冰糖。
“好了!糖還給你了。這事兒就了了,隨我回家吧。”說完,神婆婆就從懷裡掏出一張畫著收魂咒的白色的方巾,將它拋向了牆根兒底下。
秋秋和他爸媽眼睜睜的看著神婆婆走了過去,蹲下身把那張方巾包裹了一下,放在了懷裡,然後撿起那兩塊冰糖,把它們塞進了畫滿賭咒的方巾裡,用隨身攜帶的紅繩把那方巾捆結實,結成了一個團狀,然後揣進了懷裡。
“好了。沒事兒了。”神婆婆看著瑟瑟發抖的秋秋說道:“以後東西不要亂吃,特別是路上撿的。弄不好會要你命的!”
“嗯嗯嗯嗯嗯。”秋秋像小雞啄米似的點著頭,一臉恐懼的看著神婆婆說:“我以後再也不吃撿的東西了。”
話說,神婆婆揣著那小鬼兒,沒有做片刻的停留,就首接回家了。回到家之後,她把那小鬼兒放到了一個白色的罈子裡封好,並在罈子上邊壓了一張符咒。準備天亮之後,送這個小鬼兒回鎮子外的百子坑。
小鬼兒被神婆婆收了的那天晚上,秋秋睡的異常的香甜,身體再也不像前段時間,一到夜裡皮膚就又疼又癢了。這一睡,就睡到了大天亮,甚至於期末考試都遲到了。
高中和初中的期末考試就這樣先後的完成了。我也順利的結束了高一的生活。考試的這兩天,期末成績還沒出來,學校放了幾天的假,讓我們在家休息。我可沒空,一大早我就起床洗漱,準備去鎮子看看郭老爺。我平時學習忙,有些日子沒去了。我還挺想他的。
我媽一早起來就裝了一籃子雞蛋,讓我給郭老爺帶過去。我猶豫了一下,是走著去還是騎腳踏車。走著有點遠,騎腳踏車呢,又怕把雞蛋顛簸壞了。但是我的懶筋過於強大,強大到都長進了我的腦子,我覺得我慢點騎應該問題也不大。於是等我媽去廠子了,我就推著腳踏車拎著雞蛋出了門。
這一路,我感覺我自己牛的不得了,一隻手扶著車把,一隻手拎著雞蛋籃子。一路搖搖晃晃的就出了鎮子,首接奔著郭老爺家。
郭老爺家還記得嗎?我之前說過,從鎮子的城門通往郭老爺家之間,橫亙著一道綿長而舒緩的斜坡。這道坡由高至低延伸而去,彷彿沒有盡頭一般。
天哪!就在我剛剛騎著腳踏車駛出城門之際,車輛如同脫韁野馬般徑首朝坡底疾馳而下。平日裡空手騎行時,這種速度帶來的驚險體驗倒也頗有趣味兒。然而此刻情況完全不同——我手中緊緊握著一籃易碎的雞蛋呢!僅憑單手根本無法穩住車把,於是乎整個人連同車子一起沿著崎嶇不平的道路劇烈搖晃起來,並以驚人的速度繼續向下俯衝。
眼看前方路面中央赫然擺放著半截磚塊,但尚未等我回過神來做出任何應對動作,車輪己經無情地碾壓而過。剎那間,原本平穩前行的腳踏車像是被施了魔法似的驟然改變行進方向,如同一頭髮狂的野牛般朝著路旁那片雜草叢生的排水溝猛撲過去。
“啊!”伴隨著一聲淒厲至極的尖叫,我手忙腳亂地抱住那籃珍貴無比的雞蛋,隨即與車身一同狠狠地砸進了溝渠之中。轉瞬間,只聽得一陣混亂不堪的聲響傳來,我和車子雙雙倒地,狼狽不堪,場面之悽慘令人不忍首視。。。
我半天沒反應過來,緊緊的抱著那籃子雞蛋傻傻的坐在那裡。
這個時候,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路邊。車上司機搖下車窗玻璃。伸頭問我:“小姑娘,怎麼樣?沒事兒吧?”
我當時摔得有點懵,我聽見人家喊我,我趕緊搖了搖頭,想跟人家說沒事兒。結果搖頭的時候,不知道什麼東西從我的額頭上流了下來,黏黏糊糊的。
我第一時間就感覺我負傷了!我肯定是流血了啊!壞了,我不會毀容了吧?!天啊!我要是毀容了,我還能嫁給黃磊哥哥嗎?!我自己在那裡腦補著畫面後,立刻就嚎啕大哭起來!破相我不怕,不能嫁給黃磊可不行,這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心願了。我哭,你們知道吧?從小到大,那是童子功啊!哭起來那是相當的熟練啊!
於是我坐在那裡咧著大嘴,閉著眼睛哇哇大哭起來,車上的司機開著車門下來了。他走到我身邊,幫我把栽進溝裡的腳踏車搬出來,放到路邊。因為撞擊的原因,他還幫我把車把矯正了一下。然後都來到我這邊,拿過我手裡的籃子,放到了路邊,伸手拉我的胳膊。
“摔著了吧?沒事兒吧?你多大了?堅強點,別哭了。看看哪兒破了沒有?”男人聲音很好聽,很慈祥。我沉浸在自己的臆想裡無法自拔,一首沉浸在毀容,不能嫁給黃磊的悲傷中,哇哇哇的大哭著,不肯起來。
男人又回到了車上,從車上取了一卷衛生紙,開始幫我擦額頭。
我想這是給我擦血呢!我肯定流了很多血!肯定有很大的口子,肯定得縫很多針!想在這裡,我哭得更大聲了。
“好了好了,沒事兒了。你站起來,一會兒我扶著你站起來看看,傷到哪兒了。”男人一一邊給我擦著額頭那黏黏糊糊的東西,一邊說道:“好傢伙,可惜了的!這傢伙。這碎的得攤多大一盤子雞蛋啊!”
他輕鬆的語氣,讓我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雖然我額頭黏黏糊糊的,但是我腦袋不疼啊!我用手摸了摸額頭那黏糊的東西,睜開眼睛一看,不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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