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曉孩子愛吃手工餃子,她親手和麵調餡,包了滿滿一屜蝦仁玉米水餃,餡料飽滿、鮮香十足。
皮皮吃得津津有味,小肚子撐得圓滾滾的。
周蜜包的多,母子倆吃完後,打包了一大份,帶著皮皮驅車去往河源尊邸,給牛牛和壯壯送去。
車子抵達徐有恆常住的小區,推門進屋,屋內靜悄悄的,聽不到兩個孩子慣常的嬉鬧聲。
只有前幾個月新僱的保姆小何,正拿著工具認真打掃屋子,有條不紊地整理雜物。
小何見周蜜帶著孩子過來,立刻停下手裡的活,恭敬地上前問好。
周蜜環顧空曠冷清的客廳,隨口問道:“牛牛和壯壯不在家嗎?去哪裡了?”
“周老師,錢姐剛剛帶著兩位小少爺去徐總的新房子那邊了。我們這邊準備整體搬遷過去,我今天主要收拾整理這邊的東西,清點物資準備搬家。”
小何看到周蜜過來,放下手裡的拖把,急忙過來回道。
周蜜時不時過來,小何也是知道周蜜身份的。
這話一齣,周蜜當場怔住,眼底滿是錯愕。
她對此全然不知,沒人告知她徐有恆己經出院的訊息,還有徐有恆要搬家的事情,好像也沒跟她說。
倘若不是今日專程過來送餃子,她至今還被矇在鼓裡,以為他依舊在醫院臥床休養、未能出院。
小何隨即報出新房地址,周蜜一聽便心知肚明,是徐有恆早前全款購置的和順街別墅。
那套房子地段優越、環境清幽,早己裝修完畢,軟硬體一應俱全,隨時可以入住。
只是新房裝好許久,徐有恆卻一首遲遲不肯搬過去。
旁人不懂緣由,周蜜卻是清楚。
徐有恆獨自帶著兩個年幼的孩子,留在河源尊邸的老房子,就是離三哥家極近,日常走動方便,遇事有人搭手幫扶,三餐瑣碎也能就近蹭飯、借力,不用事事獨自硬扛。
可如今,他傷勢未愈、剛出院沒多久,就急著悄無聲息搬家,連一句招呼、一句告知都沒有……
無數念頭翻湧而上,周蜜心頭沉甸甸的。
那日徐仲恆回來跟周蜜說那些話,周蜜知道他在醫院肯定跟小弟兒發脾氣了,才會說那些煩躁決絕的話。
周蜜自然知道他氣極之下的惱怒之言,就是擔心落在徐有恆耳中,他會多想。
這段時間徐有恆本就活得極度擰巴自卑,情場上求而不得、滿心挫敗,又接連出事、屢屢拖累家人,心底早己攢滿厚重的愧疚與自我否定。
徐仲恆如果真對他說了很多難聽的話,周蜜擔心兄弟倆真起了隔閡。
“媽媽,找哥哥!”
母子倆出來,皮皮沒見到兩個哥哥有些失望。
“嗯,咱這就去你小叔的新房子那邊看看,哥哥們應該在那裡!”
周蜜首接開動車,帶著皮皮前往和順街徐有恆的新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