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得格外認真。
周蜜聞言,下意識轉頭看向身側的錢姐,隨口輕聲詢問:“錢姐,剛剛孩子說有阿姨做飯,我看你一首在院子裡帶娃,家裡還有別的阿姨過來幫忙嗎?”
錢姐臉上的笑意微僵,隨即很快恢復自然,語氣平平淡淡遮掩過去:“算是吧,家裡有人搭把手做飯,我就專心看著兩個小少爺,免得他們亂跑磕碰。”
她答得含糊其辭,神色看著有些不自在。
周蜜聞言心頭微頓,瞬間生出幾分疑惑。
外面只有錢姐在照看孩子,並未見其他阿姨身影,哪裡來的阿姨做飯?
她正暗自思忖,沙發上的徐有恆連忙岔開話題,刻意掩飾住方才的慌亂,抬眼看向她手裡的保溫盒,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隨意:“你包的什麼餃子?聞著挺香,我也想吃,幫我也下幾個。”
周蜜壓下心底的疑慮,點點頭,提著保溫盒轉身走進廚房準備煮餃子。
一進廚房,她眼底的疑惑更濃了。
廚房檯面乾乾淨淨、收拾得整潔利落,檯面上放著切好一半的新鮮配菜,葷素搭配規整。
灶臺上的燉鍋定時燉煮著骨頭湯,熱氣氤氳,香氣濃郁,顯然不久前還有人在這裡認真做飯,中途才剛剛停下。
屋內明明安靜冷清,卻處處透著有人悉心打理的痕跡。
周蜜心思微動,卻沒有聲張,不動聲色地燒水下鍋,將帶來的滿滿一盒餃子全部煮好,整齊裝盤端出餐廳。
熱氣騰騰的餃子鮮香撲鼻,牛牛和壯壯早就等得迫不及待,拿起小勺小口小口吃得香甜。
皮皮本來在自家吃過不少,看著兩個小夥伴吃得開心,忍不住又湊過去搶了幾個,吃得不亦樂乎。
唯獨徐有恆,慢慢悠悠捏著餃子,一口一口吃得極慢,眉眼低垂,神色飄忽,全程心不在焉,像是有滿腹心事。
趁著孩子們埋頭乾飯的空隙,周蜜看著他,語氣平靜地開口問話,首擊要害:“你什麼時候出的院?出院這麼大的事,一聲不吭,搬家也悄無聲息。怎麼,你三哥前兩天說了你幾句重話,你就小心眼記仇,打算跟我們斷親了?”
徐有恆聞言抬眼,眼底閃過一絲彆扭,嘴上依舊改不了嘴賤的毛病,帶著幾分賭氣的意味故意說道:“斷就斷,以後我跟三哥就斷絕兄弟關係,老死不相往來。”
話音一轉,他語氣立馬軟了下來,態度格外討好:“不過我只跟他斷,三嫂和皮皮永遠是我親人,我跟你們照舊親。”
他撓了撓頭,老老實實解釋清楚緣由:“我本來打算徹底搬好、收拾妥當之後,再專門跟你說的。我知道你這年末忙得腳不沾地,不想再給你添亂。再者我爸媽那邊年紀大了,經不起事,我傷還沒好利索,暫時不想讓他們知道,免得他們擔心,等我養得差不多了再說。”
聽著這番坦誠的解釋,周蜜心頭懸著的石頭悄然落地,鬆了一大口氣。
還好,能一如既往嘴硬、嘴賤、耍小脾氣,就說明他心裡沒真的記恨、沒往心裡去。
徐家兄弟向來如此,相處模式從來都是互懟互損、嘴上不饒人,平日裡句句帶刺、愛說難聽話,實則心底血脈相連、從未真正生分。吵得再兇,骨子裡的親情也半分沒少。
屋內氛圍漸漸鬆弛,周蜜又陪著孩子們坐了一會兒。
可沒過多久,就看見徐有恆頻頻揉眼、接連打哈欠,眉眼間滿是疲憊倦色,明顯是體力不支、睏意上頭,強撐著精神陪他們說話。
他本就剛出院,身子虛弱、需要靜養,根本撐不住長時間待客閒談。
周蜜見狀十分懂事,不願再多打擾他休養,當即起身輕聲道:“你好好躺著休息,我們也不打擾你了,先回去了。”
聞言,徐有恆明顯悄悄鬆了一口長氣,緊繃的肩頭徹底放鬆下來,眼底的疲憊更甚,顯然是早就撐不住了。
。子院出走路一,廳客出走轉皮皮著牽周
。臺窗樓二過掃間意無目,間瞬的車上備準頭抬、門上帶手隨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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