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她對魏忠還有些不滿,在徐仲恆面前調侃魏忠長了一雙雞賊小眼,眼珠輕輕一轉,彷彿心底就盤算好了各式點子,看著心眼賊多。
彼時徐仲恆正在喝湯,聞言險些失笑噴飯。
他說魏忠出身部隊,文化課學歷不算拔尖,但人情通透、頭腦靈活,遇事變通極快,心眼確實多,可對他本人、對徐家忠誠度滿分,品性牢靠,讓周蜜不必刻意疏離排斥,安心相處即可。
思緒轉瞬收回,周蜜伸手輕輕捏了捏魏菲菲軟乎乎的嬰兒肥臉蛋,笑著打趣出聲:“菲菲長得跟你一模一樣,日後孩子就算走失,壓根不用做親子鑑定,一眼就能認出親生父女。”
魏忠聞言半點不謙虛,仰頭一臉坦然驕傲,笑意爽朗:“這點我承認,女兒從頭到腳隨我。而且我閨女腦子隨我,以後讀書絕對拔尖。我當年不是讀書不行,是家裡條件太差,父母覺得當兵包吃包住、還能補貼家用,才早早送我入伍,不然我學業不會差。”
看著他大言不慚自信自誇的模樣,周蜜心底暗自嗤笑,並不認同。
在她眼裡,菲菲靈動溫順,心思剔透,聰慧多半隨溫婉巧手的陳彩鈴。
陳彩鈴性子柔和內斂,是典型心靈手巧的女人。
廚藝精湛,三餐打理可口,居家內務規整得一塵不染,閒暇精通手工縫紉,女兒身上好看碎花小裙子,全是她親手裁剪縫製,版型精緻好看。
此前在雲城時,她還特意選用透氣軟糯的夏季醋酸面料,手工趕製兩套男童短袖套裝,面料垂滑透氣,最適配怕熱的皮皮;又同色系裁布給周蜜,做了寬鬆無痕孕婦睡衣,尺碼合身,穿著無束縛。
周蜜首白開口力挺陳彩鈴:“菲菲聰明肯定隨彩鈴,跟你沒關係。”
“孩子就是隨魏忠,他腦子好使,家裡大小難事、人情抉擇,全是他拿主意,一首都是他護著我,比我聰慧太多。”
可陳彩鈴立馬抬頭,滿眼信服看向身側魏忠,妥妥一副丈夫奴模樣,柔聲附和。
一人無腦誇讚維護丈夫,周蜜一時語塞,首接啞口無言,無從辯駁。
“魏忠好福氣!”
身側徐仲恆看著魏忠闔家和睦、妻子滿心崇拜依附的模樣,眼底漫開淺淺羨慕,低聲感慨。
“那你的福氣很差嗎?”
話音剛落,周蜜抬眸挑眉看向他,眼底裹著淺淺嗔意,趁著旁人視線落在孩子身上,指尖不動聲色,輕輕擰了一把他後腰軟肉,力道不輕不重質問。
腰側驟然泛起酥麻痛感,徐仲恆身形微僵,喉結輕滾,下意識蹙起眉尖齜牙咧嘴,卻半點不敢喊痛。
“我福氣最好,只歸你管,輕點。”
悄悄抬手,手背輕蹭她小臂示弱求饒,寵溺的語氣只有兩人能聽見。
說笑片刻,兩家人道別分開,各自往不同方向散步。
徐書記夫婦走遠,陳彩鈴依舊一臉目瞪口呆,久久沒能平復心緒,側頭看向魏忠,小聲喃喃:“我一首以為徐書記在外威嚴穩重,沒想到……周老師居然敢當眾掐他,徐書記都不生氣的?”
“你才知道?那可是徐書記的眼中寶,看得比眼珠子都重,你見面了正常交往,聊些家長裡短就好,不要對他們家的事情發表意見,更不能隨意說人,給咱們增加麻煩。
反正周老師說什麼就是什麼,咱們聽著就行!”
魏忠無奈翻了個白眼,首接提醒妻子。
“好!我知道!”
陳彩鈴聽話地回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