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仲恆的聲音傳過來,那邊很快掛了電話。
……
“仲恆,說,你是不是有相好的了,給你介紹物件,你不要,這會兒躲在這邊打電話,一看就是打給女人的!”
盛濤一臉好奇地看向徐忠恆,還要湊到他手機上看。
不過徐仲恆眼疾手快,直接將手機鎖了螢幕放到衣服裡面。
“不是我跟他說的,他從衛生間出來要找你,我只能說你在這邊打電話。”
馬鴻儒急忙擺手道。
盛濤、馬鴻儒和徐仲恆年紀相差不算大,當年一起在上京讜校學習,那個時候他們在一幫上年紀大佬身邊,跟中學生一般。
雖然那些大佬們對他們很照顧,禮遇有加,不過畢竟不是一個時代的人,也就年紀相仿的三人共同語言多,積累了革命友誼。
雖然這些年彼此在不同的地方當職,各自發展不同,但不牽扯利益和競爭,時有聯絡,見面感情依然深厚。
這次年終會又遇到一起,自然免不了共敘情誼。
“你倆怎麼跟跟屁蟲一樣,我到哪裡就跟過來!”
徐仲恆似乎有些不耐煩。
“你整天忙,好不容易見你一次,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不想想我們多久沒見了,你別有了女人就忘記兄弟,咱們相聚一次不容易。
這開會開得頭疼,也就這會兒能出來鬆口氣,聊聊天,你還自己躲起來!”
盛濤抱怨道。
“老盛,你要不是跟你老婆響應國家號召生了二胎,我都懷疑你取向有問題!”
馬鴻儒笑道。
以前學習的時候,盛濤就跟小弟一樣喜歡跟在徐仲恆後面,這些年見面還是沒怎麼變。
“去你的!老子當然喜歡的是女人,我不僅響應生二胎,接下來還要三胎,你趕緊加油,別隻生那一個就沒動靜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質量不行了!”
盛濤笑罵,嘴巴一點也不饒人。
“仲恆,你先前跟臺上的大領導要錢一哭二鬧,真是讓人佩服死了,一般人還真沒你那膽量!”
盛濤看向徐仲恆滿臉佩服。
“滾!把我說的跟女人樣,誰一哭二鬧三上吊了,我說的都是實情,我們雲城先前剛經過洪災,家裡窮,跟老領導們要些救濟不是很正常,不然我們窮死,大家面子上不也不好過!
領導都問大家難處了,我還不說說苦,強裝能幹能抗,那不是把領導當外人嗎?”
徐仲恆踢了盛濤一腳笑道。
這次會議說與其說年終彙報會,對於地方領導來說,不如說哭窮申請救濟會。
地方要發展,肯定要爭取上上面的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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