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你公婆都在這院子,剛去了西號樓。”
金姨壓低聲音提醒道。
“好的,謝謝您金姨。”
周蜜感謝道,騎車朝西號樓奔去。
“那丫頭看著有些熟悉,是哪家的?”
“靳松家的兒媳,你們忘記了,他們結婚時候,你們不都去吃席了?”
“靳松家的?在辦事工作的那個?他家兒子不是去年死到國外了嗎?結婚才半年,這媳婦是不是剋夫?”
“怎麼只怪人家姑娘啊?這剛結婚沒多久,就自己跑到那國外,也不帶媳婦兒,出事怪誰呢?我聽我孩子說,那孩子去的那國家本就不好,很亂的。”
“什麼國家很亂?”
“年紀大了,我也不清楚,咱們這年代人知道什麼國家,也就知道前蘇聯、美帝郭主義什麼的,好像叫什麼泰鍋……”
……
接近西號樓拐角處,一陣咯噠噠的雞叫聲差點嚇周蜜一跳。
“呀!下蛋了!這接連兩天每天下一個蛋,這雞真是能幹!”
一個老太太同坐在一側輪椅上的老頭大聲喊道。
這住在一樓的住戶竟然將陽臺後面圈起來養起了雞,周圍間或還發出刺鼻的雞屎味!
這小區是新建的安置房小區,交房第三年。
周蜜的亡夫靳凱家是本地的拆遷戶,他本人一本大學畢業,在本地的一家國企工作。
當初不少人給周蜜介紹物件,有不少條件很優渥,是領導家的親戚,也在系統內工作,但知道她六親都不在,不少人都退縮了。
只是這個靳凱還聯絡著。
周蜜對靳凱的印象並不是很深,只知道家在本地,長相斯斯文文的,剛開始兩人加了聯絡方式,聯絡並不是很多。
後來身邊那些介紹物件者一個個散去,除了黃建軍那個噁心的蒼蠅,剩下沒幾個,那靳凱倒是對她熱心起來。
周蜜一到單位其實就聽了李芳的事情,那事情對她觸動有些大,特別是民政口辦公室跟她們相距不遠,她基本上每日都可以看到李芳。
她跟李芳有太多的相似,周蜜知道自己一個不注意,就有可能步入李芳的後塵。
別看李芳的情況是發生在二十年前,二十年後的今天其實還是一樣。
去年時,周蜜就聽說她們學校隔壁系也是冷門專業的女生,考公務員沒考上,乾脆考了家鄉臨縣鄉鎮的村官。
雖然在鄉里工作,還是鄉下,接觸的人素質不說了,特別是未婚的女孩子面臨的情況更是複雜。
一個初中沒有上完鄉里的司機竟然打她的主意,還得了手。
她也是個實誠膽小的,不敢出聲,最後還弄大了肚子,雖然最後鄉里的領導為了避免事情弄大,處理了那司機,但為了避免造成不好的影響,還是將那事情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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