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咱們這就搬走嗎?這可是媛媛跟著咱們住了幾十年的地方,離了這裡,以後……嗚嗚!”
是劉老師的老伴兒吳阿姨的哭聲。
園園就是他們那個輕生的獨生愛女!
劉園園從小在劉老師夫婦千般溺愛呵護下長大,只是這女孩卻是個戀愛腦,大學的時候喜歡上了一渣男。
對於很多女人來說,誰的一生會一帆風順,不遇到一兩個渣呢?
就是找到本分人品不算差的男人結婚,婚後的日子何嘗不是雞毛蒜皮?
大部分人經歷過,最多內心深處留下舊傷,過了也就過了,可劉園園竟然選擇了輕生,讓自己的父母做了孤寡老人。
“那個不著調的,不可憐咱們兩個老的,為了個男的就輕易不要命,想她做什麼!算了,她肯定也後悔了,跟那個小周說的一樣,她們年輕人最瞭解年輕人。
孩子也希望我們好好過,你身體不好,這老房子住著也不方便,我現在還能動,我也不能動了,咱們到時候就要看天收了!
那邊算是社群養老的老年公寓,過去住也方便!”
回應的是劉老師的勸導聲。
妻子身體本身就不好,女兒出事後,病情加重,沒一年功夫就癱瘓在床,劉老師畢竟是男人,還堅強些,不過也是硬撐罷了。
他擔心自己要是倒下,妻子估計也沒多久活的功夫。
周蜜站在門口,鼻子有些酸酸的,半晌,裡面沒了抽噎聲,她才伸出手敲門。
……
“三哥!您慢走!您放心,這幾天我絕對不亂跑,端午跟你去爸媽那!”
徐有恆耷拉著臉、神情疲憊地送徐仲恆離開。
他這大哥就是個拼命三郎,不知道累的,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雞早,早上還拉著他,他真是有些命苦。
這不,三哥鍛鍊完,辦了會兒公,突然說單位還有些事情沒做,忘記拿一些要看的檔案過來,這又去加班了!
只盼望他住的那邊水管管道趕快修好……
徐有恆心裡默唸,他三哥在他這裡多住一日,他就得當一日苦行僧。
他自己當苦行僧慣了,還要拉他一起,嗚嗚……
“你別……”
“哎!小周,你怎麼在這兒?”
徐仲恆看著小弟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忍不住皺眉,正要教育,剛張口話就被徐有恆打斷了。
他那好弟弟正看向不遠處一個女人,漂亮的女人,垂涎欲滴地跟人打招呼。
“徐總,這麼巧,又見到你了,我這剛去劉老師家,給他們申請了些補助,要他們簽字,還要了解一下他們搬家的進度!”
周蜜巧笑嫣嫣,她今日穿了件碎花掐腰裙,皮膚白皙,前凸後翹,本來外面還有一件防曬外罩,這會兒早己脫下放在拿在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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