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什麼女職員?”
徐有恆有些迷惑。
“福興辦事處那女職員,幫忙調解你酒店跟劉老師糾紛那個,你可別跟我說你請辦事處那幫人去酒店吃飯消費只是感謝基層人員辛苦?”
徐仲恆看向弟弟。
“呵呵,你知道了?三哥,我保證,我絕對不是行賄!我那福利對周圍樓棟居住的業主都有,算是酒店對周圍鄰里的一種福祉。
你也不說了嗎?和諧社會,我賺錢,也回饋社會,我這可是完全追隨你來雲城提出的理念。”
徐有恆急忙辯解道。
“少花言巧語將話題扯遠,我問你的話呢?”
徐仲恆有些不耐煩,昨日晚上的場景一首在他腦中縈繞,弄得他今日有些心不在焉,心中更是煩躁不己。
他遇事一向沉靜,很多年不變,這兩日很多東西發生了改變。
徐仲恆覺得應該是自己身子空曠太長時間的緣故。
“三哥,你說的那個小周啊!我跟你說,小周很單純,人很好的,你別把人想得太壞了,就一小姑娘,長得還那麼漂亮,我是喜歡人家,不過她好像結婚了,也就是逗逗她罷了。
你放心,我有分寸的。小弟我雖然多情,但不下作!不過她要是願意,我可不會拒絕,呵呵!”
徐有恆說到最後,滿眼遺憾。
那小周長得漂亮,人也有意思,真是恨不相逢未嫁時!
“結婚了?”
徐仲恆有些呆愣。
……
周蜜躺了兩日,第三日逐漸恢復了精氣神。
早上在某鄰國打卡了英語,又研讀了兩篇英文熱點新聞,將不會的英語單詞記錄到單詞本。
做了吐司煎蛋,喝了一杯牛奶,她開始打掃房間,裡裡外外甚至廚房的角角落落清理了一遍,床單、沙發罩都換了放到洗衣機裡清洗。
看著煥然一新的房間,原先鬱悶壓抑的心情紓解了很多。
忙完,洗澡換了衣服,將自己打扮得乾淨利落,揹著小包走出家門。
“您好,您有會員嗎?”
周蜜剛走進拳擊俱樂部,就有漂亮的前臺走了上來。
“沒有,我是第一天過來,就想了解一下課程。”
周蜜昨日想好了,她空餘時間得多健身,最好練練散打防禦什麼的。
對於散打,周蜜瞭解的不多,雖然她不覺得一個練得很好的女性完全能對付外部的危險,畢竟男女力量的懸殊,但強壯自己,能有防禦能力,至少遇到事情能跑得快還是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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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