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蜜有些糟心地看著眼前這兩人,首接繞過徐忠恆轉身進了臥室,“吧嗒”一聲,還落上了鎖。
“她怎麼了?”
徐仲恆一臉懵狀,看進了房間的周蜜,又看向魏忠。
“問這小區什麼時候完全恢復正常,我說還要西五天,她可能有些心煩。”
魏忠眼睛都不眨地回道。
“她這些天也辛苦了,前兩天生病剛好些,就開始做飯,你抽空送過來一些半成品食材放冰箱裡面,讓她輕鬆些。”
徐仲恆回頭看了眼房間道。
“好,我知道了。我這次帶的有不少麵包、牛奶、午餐肉,都放到冰箱裡了,您餓了就吃些,那些比較有營養。”
魏忠想想先前進來看到他們徐市啃饅頭,心裡就心疼難受。
他們徐市什麼時候落魄到需要啃饅頭的地步了,還有鹹菜,那些東西有營養嗎?
這周蜜真是的,先前雖然餅子,至少他還注意到有炒菜,這伙食越來越差,顯然是想趕他們徐市走,真是沒良心!
如果不是徐市……
算了,現在也只能忍了。
“徐市,我幫你看看傷口那邊有沒有碰到水,黃醫生說如果碰到水,就消炎再換下藥。”
“嗯,換下藥吧,這傷口結痂了,有些癢。”
“好!”
“那邊動靜大嗎?”
“前來說情的人好幾撥,還有打電話到您辦公室的,先前說你去一線賑災了,前兩天又讓人放出風聲說您受傷養傷。
那些人又去一家家醫院找,現在倒是消停了些,紀副市這次動了不少關係!”
“狗東西這次顯然是下血本保他小舅子!靠他老丈人上來,小舅子保不住,擔心人戳他脊樑骨。”
“徐市,他老丈人不是下來了嗎?他外面那些女人還子女,也沒見他對他媳婦多好,這會兒那麼表演做什麼?”
“媳婦是媳婦,小舅子是小舅子,你以為他真的對小舅子好,明知道那生態園在閘口,影響整個城市排水系統,鼓動他那張狂的小舅子去做,還不是想著我來了,給我點些眼藥水!
上面也為難,沒什麼事情,只能睜隻眼閉隻眼,這場大雨,對於除掉他倒是來得及時,就是這損失……”
徐仲恆點了根菸,吞吐一口,嘆氣道。
“徐市您也別難受,雖然這次有損失,但先前做了那麼多,損失在可控範圍內,還有接下來您提議的河道疏通工程基本上暢通無阻了!”
“嗯,生態園專案和紀副市長關係放出些風聲給媒體,他們會自動深挖。”
“好!”
“你這些時日也辛苦了,也抽空多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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