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吆喝道。
那邊人瞬間聽話地住了手,只剩下那躺在地上被打得皮青臉腫的男青年發出痛苦的呻吟。
那摔倒的女人被旁邊還算有些憐憫心的人扶起,帶著孩子哭嚎著奔向自己家男人。
“辦事處同志,這樣可以了吧!他只是租房的,我們是村社群拉回來的救濟物資,自然是先分給村民,他一外地人還出來鬧事甚至還打人。
我們是去制止,不然他這種情況,早就送派出所把他關起來了!您是街道辦哪個部門的,我經常去那邊,怎麼沒見過你?”
那人看向周蜜,笑容雖然帶著討好,眼神卻帶著審視。
“我……我沒有搶,就問問為什麼不給我們發,他們就過來打人!”
那地上的男青年坐起來反駁道。
“我就問,你這救濟物資是從什麼地方拉過來的?”
周蜜看向那管事的男人。
“自然……自然是經過區裡和辦事處拉過來的,這是救濟咱們雲城的物資,基本每個小區都發放了。”
“那這些物資是從哪裡來的?”
“一些企業還有個人捐贈的唄!”
“人家捐贈的有沒有說只捐給小區裡有房的原住民,外地來租房的就不能吃?”
“這……”
“人家捐助人和企業是看我們雲城受了災,捐助給所有云城居住的民眾,而不是非要在雲城買房的或者村裡的原住民!
什麼外地人租房人?來這雲城,在雲城工作消費,就是雲城人!
還有人家捐助人和企業也是外地人,如果說只發給你們這些人,你問問別人願不願意捐?
你再在去區裡或者街道問問,領導們是不是讓你們搞特殊對待的?”
周蜜一席話將那人懟得說不出話來。
“物資……物資有些少,我們就是想著先發一部分,等多了……多了,大家一塊發。看在他老婆孩子人多的份,給他發些……”
那人原先盛氣凌人的態度這會兒神情恭順,跟變了個人一樣,指揮人給那家人發物資。
“您是哪個部門的?怎麼沒見過您?”
那人諂媚地看向周蜜。
“綜合口那邊的,不過不是執法隊,你沒見過我正常,我包的片區不在你們這邊。你們今個兒做這事兒確實不地道。
既然在這裡住,就是這裡的人,不能搞特殊對待。你們這邊現在村民有收入,還不是靠租房到這邊就業的?
你們做好服務,互惠互利,大家都好。
這次救災,上面明確規定,街道社群服務到每一個受災群眾,你們這種事兒傳出去,就是給街道增加麻煩,事情鬧大了,領導們難做,你們也別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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