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仲恆本想斥責小弟幾句,還是說了大致情況。
民主集中制嘛,本質就是一個權力的平衡和利益分配的過程,並不是誰都能獨大的,聰明人都明白其中的關係。
“那就好!”
徐有恆的神情瞬間輕鬆下來。
……
周蜜第二天就基本恢復了正常。
不過她還是按照醫囑將剩下的藥吃完。
飲食上也就吃些清淡的,保持七分飽。
不敢再所謂的劇烈運動,週六躺了一天,週日身體感覺完全沒事,才洗了一些衣服,又將房間內簡單整理了一遍。
她喜歡乾淨,家裡一天不擦拭,就覺得不舒服。
以前就是跟周老頭住在廢品收購站的破房子,她也將那小房子整理得乾乾淨淨。
記得剛開始住的時候,地上還是土地,什麼都沒鋪,她每日都是撒了水,打掃幾遍。
周老頭看她掃得勤,擔心地坪被她掃下去,越來越低,收廢品時跟人尋了不要的石灰、水泥石子拉回來,鋪了水泥地。
那個時候雖然住的簡陋,但父女倆都是快樂的,對生活也充滿奔頭。
那些年算是周蜜生命中精神最富足的歲月。
後來周老頭去世後,周蜜還去過原地想再看看那房子,只是那裡己經拆遷,成為一堆廢墟。
周蜜覺得遺憾,最後用手機拍了兩張老房子在的位置的照片回去,清明去看望周老頭,燒了兩張,以做告慰。
……
週一。
周蜜去上班遲到了。
她上班這麼多年,一向循規蹈矩,除了請假,基本沒怎麼遲到過,這算是第一次了。
原因是她如今家裡的沒有網,她想撤個網線過來,營業廳八點半上班,她想著趁上班前這段時間前去看看,看看自己手機要不要改個套餐業務。
只是今日似乎詢問的人不少,她看看時間,本想著等改日過來,不過只差一位就輪到她了,覺得可惜她只能等。
結果前面那位是個難纏的,一首跟業務員絮絮叨叨沒個完,等輪到她解決了問題時,己經過了時間點。
她本想跟李紅說一聲,畢竟她是他們辦公室的小組長,總要跟人打招呼。、
只是拿出手機,才想起沒有對方的聯絡方式。
兩人才真正接觸沒幾天,那幾天不是李紅忙在外面,然後就是她去開會,兩人碰頭的日子很少。
考慮要不要跟馬展鵬馬主任說說,又覺得太越級,總歸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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