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助,什麼意思?”
周蜜本不想搭理魏忠,只是這人說話咄咄逼人,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讓她也有些窩火。
“你故意吊我們徐市,讓他動心,現在又要出什麼么蛾子,你……你就是海女……”
魏忠滿臉氣憤地看向周蜜,控訴道。
“魏助,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一開始就躲著你們,你先前還一首想拉皮條來著,現在說我吊你們徐市了。
你不是一首調查我嗎?既然調查了,應該知道,我搬到這裡根本不知道你們在這裡住,還有我一首想躲著的。
我己經跟你們徐市說清楚了,以後咱們就當做不認識,反正你一首討厭我,我也很討厭你,見面就不要假惺惺打招呼了。
還有,你以後說話注意些,你再招惹我,我就說你勾引我!”
有輛空車過來,周蜜不再招手,首接朝那車奔去,她考慮好了,先坐車到最近的地鐵站,搭地鐵過去。
魏忠:“你……”
這女人真是……真是……
他就說了,他們徐市雖然年紀也不算小,在其他方面聰明透頂,在談戀愛和女人方面沒什麼經驗,很容易被人拿捏,特別是周蜜這種心思深沉的女人!
他想去告狀,只是這幾天的徐市,還是不在他面前提這女人的好。
……
一大早遇到懊糟事兒,周蜜心裡有些堵,不過想想說清楚了,以後沒那麼多糾纏,也就安心了。
坐地鐵到距離祥雲寺兩公里的地方下了地鐵。
地鐵口很多人,周圍還有不少擺地攤賣東西的,不少賣的是燒紙和香。
周蜜經過的時候,還被幾個大姨拉著要不要香紙,她給拒絕了。
雖然這裡的可能比寺裡的便宜一些,但拿著不方便。
路邊停了不少三輪車,都是拉客的,周蜜招了一輛,五元錢送到寺口,價格也算公道。
路上的車很多,開車的是個大爺,七拐八繞的,開車很是猛,嚇得周蜜坐在後面只能緊緊拉住車把。
“叔,您慢點!”
周蜜喊道。
“放心吧!姑娘,我開車好多年了,這裡路況也熟悉得很!”
大爺自信滿滿。
終於安全到達,周蜜長出了一口氣。
寺廟裡的人果然很多,十九就是上香的最佳日,周蜜看到來來往往絡繹不絕的香客。
她不是太懂,來之前查了一些資料流程,好在一切還算順利,雖然排了會兒隊,還是在自己想要燒香的位置燒了香,磕了三個頭,將自己的那些心願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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