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蜜,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可以完全自由自在按照自己的心性生活,我父母其實並不是那種心思很壞的人……”
“徐仲恆,你知道婚姻當中,夫妻最容易爭吵,最消磨夫妻感情的話是什麼嗎?”
“是什麼?”
“就是你剛才說的那話,我爸媽沒有壞心思,也是為我們好!徐仲恆,你的父母只是你兒子的父母,並不是我的父母!
我知道男人很難認同這些,即使認同後,也會覺得自己的另一半要包容理解。
我覺得我前半生過得很累,見了好幾次生死,我不想委屈地活著,不想你父母和家人帶著高高在上的態度審視我、指點我的生活。
我不會跟黃小米一樣,懷個孕吃什麼都要他們指點,連個自由都沒,跟坐監一般!
徐仲恆,那樣的生活,我會瘋的!
我承認我在單位遇到騷擾,是你幫忙,我才解除危機,在單位工作自由些。
但沒有你,我會跟那人魚死網破,我已經做好不要工作的準備,沒有什麼可怕的。
人生太短了,我不想窩窩囊囊過受氣的生活,即使你的家人也不能!”
周蜜說完,現場片刻靜寂。
“周蜜,你說我不瞭解你,你可曾認真瞭解過我?你怎麼確定,你跟我家裡人意見相悖發生矛盾,我不會站在你這邊。
你怎麼知道,你跟我在一起,我會讓你跟過黃小米一樣的生活?
你擔憂的那些事兒,你連跟我傾訴都不曾,你遇到任何問題,也不曾告訴我。
甚至你爸爸遷骨灰盒,那麼大的事情,你連告知我一聲就不曾,你根本沒把我看作跟你一體的人,你對我沒有一點信任,根本沒想過跟我商量就自己後退!”
徐仲恆仍然滿腹委屈地看向周蜜。
“我跟你商量你就能過去嗎?我說過你的身份決定你很多事情身不由己,你的事業你的家族甚至你的家人都會凌駕在我之上。
你何嘗不是很多事情沒跟我說過商量過?
你家裡人應該給你介紹的也有物件,你是否跟我說過?這次你去蓉城那邊祭祖,你大伯是不是要給你介紹一個從哈佛回來的女孩子?
這些事情,如果我不問,你會跟我商量嗎?”
周蜜看向徐仲恆。
“你……你怎麼知道?”
“我昨天晚上給你打過電話,應該是你哥哥他們接的,他們知道是我,說話並沒有避諱,我覺得他們是故意說給我聽的。
徐仲恆,我是自尊敏感的性格,受不得別人輕視我,即使是你的家人!”
“周蜜,我大伯也只是說說,並沒有當真,是那趙家他們家有想法,跟我大伯提的,我們直接就否定了。
別說我對那女人沒有任何想法。
就是有,相比較選你,我們家也不會選她,我是體制口,她留學派,在外面太長時間,我跟她根本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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