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怎麼了?”
徐有恆衝進家門,看到壯壯正躺在一側的沙發椅哇哇大哭,頭上被打了包紮帶,臉一側還有血跡,一眾人圍著孩子,牛牛在一側看到壯壯哭,也哇哇哭起來。
徐母則氣憤地朝黃小米和一側的保姆大呼小叫。
孩子的哭聲本就嘈雜尖利,加上徐母咆哮的聲音,吵得徐有恆頭疼。
“小西兒,你終於回來了?你看看,你看看,壯壯磕到桌子角上了,這頭上快有大窟窿了,流了好多血!
我的小乖乖,可憐死了,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後遺症?你說家裡請這麼多人看孩子怎麼就看不住呢?
小米,跟你說了多少次,看孩子時候不能看手機,孩子正調皮的時候,到處亂跑,很容易出問題,你就是不聽,這出問題了吧?”
徐母看兒子回來,眼裡含著心疼的眼淚,抱怨著說著情況。
“醫生,怎麼樣?”
徐有恆看著兒子臉上的血,強定心神問道。
“徐總,先止血包紮了下,止血防止感染,一會兒還要去醫院拍個片子,才安全。如果是大人,流血包紮可以觀察下是否要去。
大人知道自己不舒服或者感覺想嘔吐什麼的,孩子太小,不能表達,我建議現在首接去醫院拍片!”
醫生首接道。
“行,那就去醫院拍片!”
徐有恆首接下結論道。
醫生鬆了口氣,招呼身邊的護士收拾東西。
這家裡還是有個能主事兒的男人要好些,不然這群女人嘰嘰喳喳,他跟她們解釋都解釋不通,一個個要麼是發脾氣埋怨,要麼是推卸責任。
醫生自然是認識徐有恆的,他雖然年紀不算大,但他的老師基本是徐家的半個家庭醫生。
他跟徐有恆接觸的不多,知道他的名聲,剛開始還有些躊躇,擔心這位會發脾氣什麼的,沒想到倒是個鎮定能拿事兒的主兒。
不過想想也是,人家生意做得那麼大,在外面雖然是個紈絝子弟的名聲,但徐家那樣的家庭,放任這樣的紈絝子弟做生意,明白的都知道內裡並不簡單。
“徐總,那誰跟著去醫院?”
孩子太小,雖然現在護士照顧著,但總歸要留個人照顧孩子。
“我去吧!錢姐,你也跟著!媽,你們在家給我看好牛牛,別再出事兒。”
徐有恆看看周圍,看了眼一臉怒氣的老媽,再看看臉色有些蒼白的黃小米,心中嘆口氣道。
“好!我給孩子帶些衣服和喝奶的奶瓶,再帶個毯子!”
錢姐急忙道,招呼另外一個保姆,回房間收拾孩子住院需要的東西。
“你只管去吧,我在家看著牛牛,絕對不會跟她們一樣不操心!”
徐母有些恨鐵不成鋼惱怒地看向黃小米,好像她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情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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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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